贾斯廷和差点没头的尼克双双遭到袭击,这使原本已经紧张不安的气氛真正变得恐慌起来。学生们差不多是争先恐后的预订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座位,盼着可以回家过圣诞节。
“这样的话,学校里可就只剩下你和马尔福了,哈利。”罗恩略显遗憾地说,“不过我想会有我们给你的礼物安慰你的。”
不过,学期结束了。寂静像地上的积雪一般厚重,笼罩了整个城堡。哈利不觉得沉闷,反而他认为很宁静,一想到他可以在城堡里随意进出,就止不住的开心。
圣诞节的黎明到来了,天气寒冷,四下里白皑皑的。宿舍里只剩下哈利和德拉科两人,才清晨六点,德拉科还陷在床单上,找周公开会。
满天红云,满海金波,红日像一炉沸腾的钢水,喷薄而出,金光耀眼。金粉透过宝石般波光粼粼的窗户洒在桌上,并不是很刺眼。《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已经被哈利三刷完了,借着晨光,也好再读上几本。
不过他收到的圣诞礼物比课本有趣多了,海格送给他一大包糖浆太妃糖,哈利决定放在火边烤软了再吃;罗恩送给他一本名叫《与火炮队一起飞翔》的书,里面讲的都是他最喜欢的魁地奇队的一些事情;赫敏给他买了一只华贵的鹰毛笔。最大的一个礼物是韦斯莱夫人送给他的一件崭新的手织毛衣,以及一块大大的葡萄干蛋糕。还有一些别的同学送给他的大大小小的圣诞礼物,这么说来,哈利认为自己人缘蛮好的。
另外在霍格沃茨的圣诞晚宴上,所有人都吃的津津有味。
礼堂看上去宏伟气派。已经有十几棵布满银霜的圣诞树,和天花板上十字交叉的由槲寄生和冬青组成的粗粗的饰带,而且还有施了魔法的雪,温暖而干燥,从满是星辰的天花板上轻轻飘落。邓布利多领着大家唱了几支他最喜欢的圣诞颂歌,海格灌下了一杯又一杯的蛋奶酒后,嗓门儿也随之越来越响亮。珀西没有注意到弗雷德已经对他的级长徽章施了魔法,使上面的字变成了“笨蛋”,还傻乎乎的一个劲儿问大家在笑什么。
刚吃完第三份圣诞布丁,哈利还要赶回宿舍,写完斯内普给他们布置的一大堆家庭作业,他简直以为要一直到六年级才能做完。可是突然,他听见楼上传来了一个人愤怒地喊叫。
“……又来给我添麻烦了!拖地拖了一整个晚上,就好像我的活儿还不够干的!不行,这实在令人无法忍受,我要去找邓布利多……”
是费尔奇的声音,他的脚步声渐渐隐去,远处传来猛烈的关门声。
这让哈利狠狠地胃抽搐了一下,费尔奇显然是在他平常放哨的地方站岗:哈利又来到了洛丽丝夫人遭到攻击的地方。他一眼就看出来费尔奇为什么大喊大叫了。一片水漫延到半个走廊,看样子,水还在源源不断的从哭泣的桃金娘的洗手间门缝下边渗出来。现在费尔奇不在吼叫了,桃金娘的哭喊声在洗手间的四壁间回荡着。
哈利把长袍提到脚脖子以上,蹚着汹涌漫延的积水,走向挂着故障牌子的那扇门。他知道,这个时候那个笔记本肯定就在那里……
哭泣的桃金娘的哭喊声比以前还要响亮、凄厉。她似乎藏在常常躲藏的那个抽水马桶里,洗手间里光线昏暗,因为喷涌的水浇灭了蜡烛,墙壁和地板也被溅的一片潮湿。
而在靠近窗户的角落,只见一本薄薄的小书躺在地上。破破烂烂的黑色封皮,和洗漱室的每件东西一样,完全湿透了。
哈利一眼就看出这是里德尔的日记,封皮上已经褪色的日期表明它是50年前的。而第一页上,只能认出一个模糊不清的用墨水写的名字:T.M.里德尔。
日记本被哈利默默放进了口袋里。
二月初,太阳又开始微弱的照着霍格沃茨了。在城堡里,人们的情绪变得乐观起来。自从贾斯廷和差点没头的尼克被石化之后,没有在发生攻击事件。庞弗雷女士很高兴的报告说,曼德拉草变得喜怒无常和沉默寡言了,这就意味着它们正在迅速脱离童年时代。
“只要它们的粉刺一消失,就可以重新移植了。”一天下午,哈利听见她温和地对费尔奇说,“然后,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把它们割下来,放在火上熬。你的洛丽丝夫人很快就会回来了。”
吉德罗.洛哈特似乎认为是他阻止了那些攻击。还觉得学校眼下需要鼓舞士气,他会制造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