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房里的空气像是被刚才那个吻焐热了，连阳光都带着点黏糊的暖意。
严浩翔松开手时，指尖还缠着裴映的一缕头发，他低头解开那点纠缠，动作慢得不像话，目光却没离开她泛红的唇角。
裴映“还练吗？”
裴映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微颤，却故意抬手理了理被弄乱的舞裙，水袖扫过他的手背，像在撒娇，又像在挑衅。
严浩翔弯腰捡起地上的小提琴，弓毛上还沾着根她的发丝。
他没扔掉，反而夹在指缝里转了转，眼底的惊艳还没褪尽，又多了点得逞的笑意，
严浩翔“练。怎么不练？”
琴声重新响起时，调子明显变了。
少了之前的试探，多了点缠缠绵绵的劲儿，每个音符都像在往人心里钻。
裴映的动作也放得更开了，旋身时故意往他怀里撞，足尖轻点时擦过他的脚踝，连呼吸都像是跟着旋律在调情。
有个动作需要她从他臂弯里穿过，她刚弯下腰，严浩翔的胳膊就收了收，恰好把她圈在怀里。
他没动，只是低头看着她，琴弓悬在半空，琴弦还在微微震颤。
裴映“严浩翔，你又停了。”
裴映仰头看他，睫毛扫过他的喉结。
严浩翔“没停。”
他低笑，用琴弓轻轻挑了下她的水袖，
严浩翔“在等你跟上。”
其实哪里是等，分明是故意放慢了节奏，好让这个拥抱久一点。
裴映心里明镜似的，却没戳破，只是顺着他的力道站直身体，转身时，水袖勾住了他的脖颈，带得他往前踉跄了半步，正好撞进她刚转过来的怀里。
这次换她抬手扶住他的腰。
隔着衬衫，能感觉到他紧实的腰线，和他擂鼓似的心跳。
严浩翔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严浩翔“裴映，你刚才…”
裴映“刚才什么？”
她故意打断，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下，
他没再说话，只是突然低头，又吻了下去。
这次比刚才更沉，带着点克制不住的急切，像是要把刚才那点惊艳、那点心动，全揉进这个吻里。
裴映的手从他腰上滑到后背，紧紧攥着他的衬衫，把他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了些。
没拉完的《流浪者之歌》还在空气里飘着，和两人交缠的呼吸混在一起，成了支没名字的小调。
直到裴映的手机在舞包里震动起来，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她掏手机时，严浩翔的目光还黏在她发肿的唇上，喉结滚了滚，伸手替她把散到脸颊的碎发别到耳后，
严浩翔“谁啊？”
裴映“不知道。”
裴映扫了眼屏幕，是马嘉祺发来的消息，问她要不要现在去练琴。
她没回，直接按了静音，抬头时对上严浩翔带着点期待的目光，忽然笑了，
裴映“我们还要继续练吗？”
裴映“严大少爷？”
他把小提琴往谱架上一放，伸手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裴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裴映“干嘛？”
严浩翔“不练了。”
他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下，声音里带着点痞气，又藏着点认真，
严浩翔“琴房太小，装不下你这么好看的舞。”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抱着她往外走的背影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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