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078

裴映“我喜欢看你穿那件。”

刘耀文的喉结滚了滚。

那件衬衫是她去年生日随手送的，他只穿过一次，却被姜淼淼偷偷拿去熨了三次，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衣柜最上层。“

刘耀文“行啊，”

他伸手勾住她的书包带，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刘耀文“那你得答应我，看完电影不许找别人。”

裴映“谁算别人？”

裴映挑眉，故意往他怀里靠了靠，书包拉链蹭过他的校服纽扣，

裴映“丁程鑫？还是…”

刘耀文“闭嘴。”

刘耀文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带着点被戳中心事的恼，

刘耀文“我说的是谁，你清楚。”

他指的是宋亚轩。

裴映心里门儿清，却偏要装傻，伸手夺过书包冲他眨眨眼，

裴映“那得看刘大少爷的表现了。”

姜淼淼抱着笔记本站在走廊尽头，校服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晃。

她看见刘耀文替裴映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看见裴映踮脚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引得他低笑出声。

那笑容，是她认识刘耀文这么久，都没见过的纵容。

刘耀文“淼淼，”

刘耀文转头看见她，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刘耀文“我送你回家？”

姜淼淼摇摇头，把笔记本往怀里抱得更紧，

姜淼淼“不用了，我跟同学一起走。”

刘耀文“那我走了。”

刘耀文挥挥手，转身就去追裴映，脚步轻快得像忘了身后还有个人。

姜淼淼看着两人并肩走远的背影，忽然发现裴映今天扎的高马尾，和她早上对着镜子练了半小时的发型一模一样。

风卷着落叶掠过脚边，她低头踢了踢石子，鞋跟蹭过地面的声音，轻得像声叹息。

—

校门口，刘耀文把裴映塞进副驾驶，自己绕到驾驶座。

跑车的座椅是新买的酒红色，裴映摸了摸皮质，忽然笑了，

裴映“这颜色，跟姜淼淼上周涂的指甲油一样。”

刘耀文发动车子的手顿了顿，随即嗤笑，

刘耀文“你眼花了，她那是廉价货，哪配跟我这车比。”

裴映偏头看他，指尖划过他的侧脸，

裴映“那我呢？我配吗？”

车窗外的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刘耀文忽然倾身，在她唇角啄了下。

刘耀文“你？”

他低笑，呼吸混着淡淡的烟草味，

刘耀文“你是在我车上唯一能坐副驾的人。”

裴映没躲，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往他颈窝埋了埋，

裴映“嘴真甜。”

她的指尖划过他衬衫领口的纽扣，

裴映“可惜啊，甜言蜜语听多了，会腻的。”

跑车引擎轰鸣着冲出校门，刘耀文故意把车开得很野，在空旷的马路上玩了个漂移。

裴映尖叫着抓住他的胳膊，却在他转头看过来时，笑得眼睛发亮，

裴映“再来一个！”

他果然又加速，风从敞开的车窗灌进来，吹得她的发带飞起来，缠在刘耀文的手腕上。

裴映“刘耀文，”

裴映忽然说，

裴映“你说如果我现在跟姜淼淼说，你昨晚在我家楼下待了半小时，她会信吗？”

刘耀文的车差点撞上护栏。

他猛地踩刹车，车身剧烈晃动了下，才停在路边。

刘耀文“裴映，”

他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警告，

刘耀文“别闹她。”

裴映“我没闹啊。”

裴映无辜地眨眨眼，伸手去碰他的方向盘，

裴映“我只是觉得，她那条裙子跟我去年扔了的那条太像了，连洗旧的纹路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