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市的梅雨季刚过,空气里还浸着潮湿的热。
组委会安排的酒店在黄浦江畔,落地窗外能看见外滩的万国建筑群,玻璃上贴着醒目的“金玉兰杯舞蹈大赛”logo,红色的字体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裴映拖着行李箱走进大堂时,发梢还带着高铁站的热风,看见报到处前宋亚轩正跟工作人员低声说着什么。
她隔着人群喊,
裴映“宋老师,磨蹭什么呢?”
宋亚轩转过身,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流畅的线条。
他手里捏着两张房卡,却当着工作人员的面,把其中一张递了回去,
宋亚轩“不好意思,两间房不用了,一间就够。”
裴映愣了愣,几步冲过去拽他胳膊,
裴映“你疯了?组委会明明说按参赛师生标准安排的…”
宋亚轩“标准改了。”
宋亚轩打断她,指尖在她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宋亚轩“你晚上练动作容易偷懒,我在旁边盯着方便。”
他抬眼看向工作人员,笑得礼貌却疏离,
宋亚轩“麻烦重新办一下手续。”
裴映被他拉着往电梯走,气得跺脚,
裴映“宋亚轩!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裴映“我才不要跟你住一间!”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宋亚轩忽然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廓,
宋亚轩“道理?”
他指腹蹭过她耳垂,看着那片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薄红,
宋亚轩“我的道理就是,这三天你离我不能超过三米。”
裴映“神经病。”
裴映推开他,转身时故意用肩膀撞了下他胸膛,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轿厢壁上。
电梯上行的失重感里,他的脸离得很近,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偏执。
宋亚轩“骂吧。”
他低笑,指尖顺着她手腕滑到指尖,一根根掰开她蜷起的手指,然后十指相扣,
宋亚轩“反正今晚你只能跟我睡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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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是江景套房,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东方明珠。
宋亚轩把她的行李箱往卧室推,裴映叉着腰站在原地,
裴映“谁要睡卧室?我睡沙发。”
宋亚轩“沙发太软,明天比赛会腰疼。”
宋亚轩头也不回地打开她的行李箱,把她的练功服一件件挂进衣柜,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宋亚轩“而且,”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根,
宋亚轩“你确定要让组委会看见他们的种子选手,明天顶着黑眼圈上台?”
裴映被戳中软肋,却不肯服软,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冲进卧室,把自己摔进大床里,
裴映“睡就睡!谁怕谁?”
裴映“不过说好,你晚上敢越界,我就把你踢下去。”
宋亚轩倚在门框上,看着她像只炸毛的猫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双瞪圆的眼睛,喉结轻轻滚动了下,
宋亚轩“放心,我对‘半成品’没兴趣。”
裴映“你才半成品!”
裴映猛地坐起来,抓起枕头砸过去,
裴映“宋老师是不是忘了,当年少儿舞蹈大赛,是谁被我压着拿了第二?”
枕头被他稳稳接住,他走过去,俯身把枕头放回床头,指尖故意擦过她脸颊,
宋亚轩“没忘。”
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
宋亚轩“所以现在才要好好教你,让你拿第一。”
宋亚轩“毕竟,我的东西,只能是最好的。”
裴映立刻扬起下巴,伸手勾住他脖颈往下拽,两人鼻尖几乎相抵,
裴映“你的东西?”
她笑眼弯弯,语气带着张扬的挑衅,
裴映“宋老师怕不是忘了,小时候是谁哭着喊着要把奖牌送给我?现在想反悔?”
她的唇离他只有寸许,呼吸里带着淡淡的草莓味,是她惯用的唇膏味道。
宋亚轩的眼神暗了暗,伸手捏住她后颈,力道不重,却像在驯服一只小野猫,
宋亚轩“那时候是不懂事。”
他拇指摩挲着她颈侧的皮肤,看着她因为痒而微微瑟缩的样子,
宋亚轩“现在才明白,送出去的东西,得看好了,不能被别人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