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天的夜幕不是往日一样的掺杂着星河闪烁的黑,如蚕纱一般的雪在空中不肯落下,折射的是令人心安的暖色,州府旁的街道上,立在厚油纸中,挂在店铺门旁的油纸灯在这样的时节下也不长亮着了。北方漫州的清晨,自远留下一封信,驰马奔向京城。
晌午时分皇城街道
马蹄“哒哒哒”的声音回荡在行人稀少的皇城主街,纯黑的马匹载着自远一路前行,清晨出发,漫州在大金最北边,赶路到皇城也要六七个时辰,自远拐入一家酒馆的门前小路,“漫一,你把马匹栓好,交了小费,我们好赶快去见皇上,细谈前往大齐一事”
漫一听了自远交代,与酒馆老板细细沟通好,付了马饲料与马匹隔位的钱,租了一间酒馆角落的屋子,放下行囊,两人换了薄点的衣物,急匆匆的赶进宫里,路上是薄薄的一层雪,隐约还能看到土黄色的路上的土
“漫一”
“殿下,我在”
“你说我这一走,有清姐姐还会等我吗”
“属下不知,有清姑娘以是该出阁的人,您这一走,王爷会给她寻个好人家的。”
果然是漫一,还是这般不会说话,自远摇摇头,皇上的御书房还有不远的一段距离便到了,是雪后的光照在御书房外的瓦砖上,自远来到御书房门前,叩了叩门,屋里是扶额微眯的皇上和手拿竹扇扇风的李公公。
李公公见自远和他的护卫站在门口,轻声叫醒了微微入梦的皇帝,“皇上,漫州世子到了”,东书帝撤下扶额的手,睁开了眼,黝黑的瞳孔慢慢聚焦,看着眼前的书生
“自远”
“是,臣在”
“朕下达到你们漫州的圣旨你也看了,还有什么想与朕说的吗”
自远盯着东书帝,这个时候他问出这种问题好像…皇帝本人都不打算与大齐谈谈,自己就是个两国彻底和平的筹码,有何感想?又敢想什么,三年过后能不能活着回大金都是问题,自远只得先许下一个没有预期的奢望。
“回陛下,这次前往大齐,我定会保大金起码三年太平,我会尽力让息平将军三年内没有再次骑兵攻打大金的动作。”
东书帝看着自远,叹出一口气,“你此番离去,不久之后的大州评选漫州定会被肆州超过,封姓这回事,朕不会亏待你父王母妃的”
“陛下能安顿好漫州,臣替父亲谢谢陛下了”
“嗯,那朕便封你为我大金正命国子,赐皇室一族复姓,日后你便名一统自远,三年后待大金击溃大齐,你一统自远定重重有赏!”
“谢陛下”自远跪下,叩谢着皇恩
一只白色雪貂从御书房外窜过,风刮起来了,在地面上轻轻铺了一层的雪也离地而起,白茫茫的一片,不少的雪也吹落在了门外青灰色的石阶。出了御书房,离开了皇城内城,两人去酒馆牵马,准备趁雪还未下,赶去边界的十四州
雪没有继续下,可天还是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