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眨眨眼,嘴挺硬,这是不打算承认了。
她将帕子随意往身边一放,故意道。
##沈芷衣 还以为王兄是有了什么特殊的邂逅,我看这帕子甚是眼熟,没想到竟是误会一场。
沈玠轻咳一声,淡淡道。
#沈玠 你,知道这是谁的帕子?
少女笑着点头。
##沈芷衣 当然知道啊,户部侍郎姜大人家女眷的定制款式啊,听闻姜家有两位嫡女。一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位刚从乡下接回不久……
千秋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沈玠却越靠越近。
听得那叫一个仔细。
#沈玠 你……怎么不说了?
千秋轻咳一声,拍了拍沈玠的肩膀。
##沈芷衣 王兄,进宫门了,感兴趣的话,包在我身上!
沈玠脸一红,从千秋手里一把躲过那方丝帕,随后飞速下车。
#沈玠 你管好自己就成,别管我的事。
千秋走在后面,看着沈玠落荒而逃,那股子叛逆劲儿又上来了。
回头,她就办一个游园会。
邀请京城大户的所有贵女,她偏要看看,到时候沈玠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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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月国王子私闯大乾,被人当做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的淫恶之徒重伤,入狱后不治身亡。
这一消息过了足足三个月,才传回大月国。
大月国民风剽悍,可奈何边界有燕家军驻守,即便出了这等丑事,也终究是敢怒不敢言。
而与此同时,奉宸殿偏殿内。
檀香袅袅,琴音瑟瑟。
站在门口值守的小太监听着这琴音,竟不自觉跟着摇头晃脑,丝毫没有注意到靠近的人。
##沈芷衣 可是谢少师在弹琴?
小太监听到这个声音,吓得当即俯下了身子,瑟瑟发抖地趴在地上。
“奴才,给公主殿下请安,回公主的话,正是谢少师在殿内抚琴。”
这小太监连死的心都有了,怎么长公主说来就来了?
他消息一向灵通,可是也从未听说过,公主跟谢少师有什么交情啊!
直到看着那一抹淡粉色的华服消失在眼前,小太监才回过神,跑去沏茶伺候。
高山流水的琴音,在少女踏入殿内的那一刻,便乍然而止。
##沈芷衣 谢危,本公主时间有限,你是个聪明人,有什么事长话短说。
少女三步两步走到他跟前,抬手轻轻波动了一下琴弦。
抬头挑衅般赞叹道。
##沈芷衣 好琴!
谢危最是爱琴,千秋这是上来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这几个月以来,他将长公主调查的清清楚楚。
有点奇怪,可偏生又没有任何破绽。
她做的事,依旧和之前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但一切却都符合她一贯以来的作风。
任性,说一不二,爱玩,不怕事!
谢危看着按在琴弦上的那双玉手,忍住将她打掉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心平气和道。2
谢危与千秋的琴艺对决,就像一场精彩的对决。谁能料到,这背后竟是一场权力与利益的较量!
#谢危 先前公主说过的合作之事,可还作数?
他想通了,长公主现在针对的是国公府,正是他想要的。
所以,他为何不利用眼前这位有权有势的公主?
有她这么大一个挡箭牌,他谢危便可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