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临抱着少女的手臂微微收紧。
他什么奖励都不要。
名声地位钱财,他全都不缺。
独独想要的,便是一个她罢了。
#燕临 好。
两人下山的时候,天边已经升起了红霞。
一直在山脚茶馆处喝茶的沈玠,看了一眼迎面走来的两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他目光转向千秋,一眼便注意到少女红润润,不似往常颜色的嘴唇。
沈玠摇了摇头催促道。
#沈玠 沈芷衣,你可长点心吧!你看哪家的姑娘谈情说爱,还得拉着亲哥哥当挡箭牌的!
沈玠是真的无语。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分明是不想对燕临负责,玩完就踹的节奏啊!
妥妥的渣女一个!
沈玠又看了一眼,同样面上泛着春色的燕临,恨铁不成钢的来了句。
#沈玠 作孽啊!
一个是妹妹,一个是从小长大兄弟,他能怎么办?
千秋看着沈玠的拧巴模样,明白是自己当日用力过猛,给沈玠了一种她强占燕临的错觉。
于是走过去,脸上带着盈盈笑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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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芷衣 王兄,我对燕临是认真的,不信你问燕临。
说完,她抬手扯了扯燕临的袖子,燕临接受到千秋的信号,立刻明白她的意思,笑着附和。
#燕临 殿下,我真的是心甘情愿的,没有被强迫。
此情此景,沈玠非但不信,反而还提高了警惕。
他抬起手指了指站在一起的两人,最终气的摔袖而去。
马车内。
千秋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正闭目养神温润如玉的公子,一身的华服纤尘不染。
只是,他此刻似乎被心事所困,眉头似蹙非蹙。
突然,少女眼尖地看到沈玠虎口处,一道大大的口子,虽然已经处理好,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可那伤口依旧是十分骇人。
千秋坐到沈玠身旁,抓着他的手,紧张道。
##沈芷衣 王兄,你受伤了,是谁?
沈玠不动声色的将手背在身后,睁眼的时候神色微微晃动。
#沈玠 小事儿,不必大惊小怪,快点回宫吧!
千秋点了点头,看似没有怀疑的乖乖坐了回去,可手里却多了一条带着淡淡栀子花香的手帕。
而重新闭上眼睛的沈玠,自然没有看到少女手中把玩的手帕,以及,她现在一副充满八卦的明亮眼神。
##沈芷衣 王兄,说真的,就你这身份,这长相,若是看上哪家的女子,直接冲上门去,还怕抱不得美人归?
沈玠今日来的路上,救了一辆出状况的马车。
马车上载着个大家闺秀,他以一己之力,逼停了失控的马儿。
虽然,没有看清那少女的长相,更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可短短三两句话,凭着一个模糊的轮廓,他竟有几分莫名的心动。
那一刻,他似乎有点理解,当初燕临跟他说的那句话。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可笑他却,连那姑娘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而自己却已经乱了心思。
沈玠睁眼,看到千秋手中的帕子之时,下意识去查看自己的袖子。
见袖子里空空如也,他叹了口气,无奈道。
#沈玠 沈芷衣,你今日玩的可是尽兴了,不许再拿王兄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