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瑾渊一把将他拽入药池中,把他的头按在水里,又扯着头发提了起来,沈砚呛咳几声,鼻腔里充斥着血腥味,这血腥味里还混杂着药草的清新味。他的白衣被浸染成红色,他却仍旧一言不发。
“我不信你不知道朕想要做什么。”洛瑾渊逼迫沈砚看着自己,一只手环上他的腰身。
沈砚淡漠抬眼看着洛瑾渊,眼睛里仿佛蒙了一层灰烬,“臣知道。”他的声音有些麻木,“但臣不会反抗。”如同一滩死水一般。
沈砚任由洛瑾渊抱着自己坐在他的腿上,他甚至连挣扎都没有。洛瑾渊亲吻他的脖颈,沈砚浑身僵硬住。“你这样,会引起我的占有欲。”
“无妨,陛下您可以尽管来。”沈砚冷淡的说道。
“呵…”洛瑾渊轻笑一声,他扣着沈砚的脖颈,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掐断“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能做到不反抗的?”
“既然是已经注定了的,那么臣便认了。”沈砚闭上眼。
“哦?那么,你告诉我,如果我真的对你做了什么,你会怎么样?”
“那就请陛下快一些,臣还要回国师府。”沈砚他很平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平静。
在选中他成为国师时,他就知道自己一生的轨迹,甚至知道自己最后会怎么死。但他不能反抗,不然诅咒会立马反噬他,那时候就是真的身不由己、求死不能了。
洛瑾渊一手抓住沈砚的头发,把他扯起来,狠狠的往墙边撞去。
沈砚的脑袋猛的磕在坚硬的石板上,鲜血渗透出来。沈砚却没有吭声,洛瑾渊又把他扯到自己面前,慢条斯理的擦拭掉沈砚脸上沾染的血液,把他重重扔在池边的地面上。
沈砚躺在地上,没有起来,只是用手捂住嘴,咳嗽着,他的手指缝中流淌出鲜血。
洛瑾渊猛地扯开了他的衣服,露出他雪白精致的锁骨,他捏住他纤细的腰肢,“这样可满意?”
沈砚不说话,只是麻木的注视着洛瑾渊。洛瑾渊低笑了几声,“看来朕真是小瞧你了。”说完,将沈砚摁在池子边,沈砚被迫趴在池子边缘,他背对着洛瑾渊,头被洛瑾渊一只手死死的侧按在地上,不容他反抗。他听到了一阵衣料碎裂的声响,紧接着洛瑾渊的身躯覆在他的身上,他的牙齿狠狠的咬在了沈砚的脖颈。
沈砚依旧没有挣扎,只是闭上了眼睛。他不愿意看,他心中一片荒芜,不论如何努力,也无法改变命运。
他的手指扣进池壁,留下五道痕迹,最终,还是松开了。他没办法去争取什么,也没办法去挽救什么。他只能任由命运摆布,除了顺从与妥协,他什么都做不了,连死都没有资格。
洛瑾渊的动作很粗鲁,仿佛是故意折辱沈砚一般。沈砚感觉全身上下像是被刀片刮着一样疼痛,他甚至怀疑,若是自己稍微乱动一下,身上的肉恐怕会立刻分崩离析,五脏六腑都在移位。
沈砚忍耐着,直到一切尘埃落定,洛瑾渊走后,他才睁开了眼睛。身上满是淤青和齿印,衣衫破损,血迹斑驳。
沈砚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突然想笑,这样狼狈的姿态他已经许久没有尝试过了。而现在竟然被人弄成了这幅模样。他伸出舌尖,舔过唇瓣上残存的血迹,眼神阴沉。他一边恢复着身上的伤,一边向霾月道:“你看小月月,我说什么来着,迟早要为事业献身。”
霾月撇撇鄙夷的嘴道:“宿主大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兴奋。”
沈砚:“……”这系统胆肥了是吧?敢调侃起他来了,看来这段时间没收拾它,它忘记谁是它爸爸了。霾月见势不妙赶忙跑路。
沈砚从药池爬了出来,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他活动了一下筋骨,看见一件干净的衣服扔在了岸边“呵呵,算那货有点良心。”沈砚说着,换上了那件衣服“可是——那么干净,怎么对得起我走这一遭。”然后,他毫不犹豫的把药池里的血水泼到了自己的身上。这才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回到国师府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许宁焦急的在门口等着他,他看到沈砚时,怔愣了片刻,随即眼圈通红,沈砚现在的模样实在太惨烈了。
他身上穿的衣服血迹斑斑,有些地方破损了,原本梳理整齐的长发也是湿的,额头上也有着血迹,脖颈上的咬痕更是触目惊心。
“大人!”许宁冲上来扶住沈砚摇晃的身子“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别碰我…”沈砚躲开许宁的手“现在脏…”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许宁却还是听懂了他说的是什么。许宁的双眼顿时泪花闪烁,他看着沈砚的眼睛,里面似乎少了点什么,空荡荡的,原本淡青色的眼眸如今灰蒙蒙的。
沈砚看着他哭泣,想伸手摸一摸许宁的头顶,可他好似想到了什么,又把手收了回去。许宁拉住了沈砚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蹭着他,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他的喉咙哽咽着“大人,你疼不疼?”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沈砚,这种情况下,他能做的实在是太有限了。
“不疼……”沈砚艰涩的道。
“骗子!你骗人!”许宁含糊不清的骂道。
“别哭…不值得…”沈砚低声呢喃着。
许宁的手颤抖得厉害,他紧握着沈砚的手。这是他的大人啊,那个曾经一尘不染、风光霁月的大人。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样子,他的心中钝痛,却不知该如何表达。
许宁带着沈砚来到浴室,给沈砚放水沐浴,温热的水包裹住沈砚冰凉的肌肤,沈砚靠在浴池旁,闭上了眼睛。许宁拿过毛巾,轻柔的给沈砚擦洗着他身上的痕迹,一寸寸,小心翼翼,早知如此,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沈砚去药池殿,可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沈砚一句话也没说,仿佛已经睡熟了一样。
许宁替他洗好澡,拿起干净的袍子披在了沈砚身上,他俯身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沈砚累极了,睫毛颤了颤,但是依旧没有醒来。
许宁把沈砚抱起来,小心翼翼的抱上床,盖上了被子。
“对不起,大人,我没能保护好你,是我的错…”他坐在床边喃喃自语着,“大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沈砚迷迷糊糊之间,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在自己耳畔低声的呓语,他抬手摸索着将那个人拥入怀里。许宁浑身僵硬着,却没有推开他。他知道沈昱的状态不好,他不想吵醒沈砚,便乖巧的伏在他胸前,聆听着他的呼吸。
沈丹青那玩意是真不敢写太细,咱就粗略的闻闻汽车尾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