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昨日闹的不欢而散的池渊。
池渊脸色阴冷,像是要随时把人吞并般。
叶茗气愤的捂住受伤的胸口,怒骂到:“是谁!”
抬头看见池渊,见到他那熟悉的面容先是一惊,而后又转为愤怒。
略显狼狈的站起身。
眼神仇恶注视他:“哼,来者竟有如此阵仗!”
池渊眼神依旧冰冷,抬手说:“我的人你也敢动?”
一旁的玉贞被这句话说的羞红了脸
。
什么叫“我的人?”这三个字一直在玉贞的脑海里回荡。
面露羞涩的支愣在原地,丝毫没有顾及到脖子传来的疼痛。
池渊大步上前,用手掀开玉贞的披发。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道布满红色血丝的勒痕。
这红绳被池渊施过法,只有玉贞与池渊才摘的下。
若不使用蛮力强行扯下,绳子是十分牢固。
“疼不疼。”温柔声在玉贞耳边响起。
“有…有点。”玉贞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因为他不想再让池渊不高兴
。
见自己被忽视的叶茗很不爽。
“哼,你们两个在这里演什么情深义重!”
“聒噪。”说着一道法术朝叶茗攻去。
叶茗迅速躲开,法术直接将倒下的供台劈烂。
站在一旁的时千显得很没有存在感,只是被眼前这一幕吓的惊了声。
心里却还在庆幸以前跟池渊对着干的时候自己还因为对方是妖拘谨了不少。
想到池渊要是真动真格就不是单用眼神警告自己了,会直接把自己劈成两半的。
所以现在看着池渊那凶恶眼神也觉得和善不少。
叶茗跳动到一边。要不是被偷袭怎么会把自己弄得如此不堪,越想越不甘心。
趁池渊没有注意自己,迫切的从衣袖中掏出锁魂针。
池渊察觉到眼线,一挥手想从叶茗的手中将玉佩夺过来。
可是叶茗也不是什么善茬,向池渊等人扔出几枚锁魂针吸引他们的视线
。
时千此时惶恐不已,锁魂针被池渊用法术隔绝在空中却依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随即在空中爆炸化作一团浓厚的迷雾,叶茗便接机逃了出去。
三人被这浓烟困住,池渊看到逃窜出去的叶茗毫不犹豫的也追了出去。
迷雾也随即消失不见。
庙堂内的两人很懵,这地方又恢复了来时的平静。
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了,使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忽然,距离庙堂外不远处传来房屋倒塌的巨响,那声音大的响彻云霄。
不由得惊扰了街上还未归去的路人。
时千:“那边是怎么了?”
玉贞:“不…不会吧。”
街上所有人都被这响声吸引,都纷纷过去凑热闹,把现场围的水泄不通。
池渊把握好力度,从袖口甩出一阵狂风,叶茗则因为在房屋之间左右跳转,躲避攻击。
不久有人惊呼!高声喊到“这不是春花堂的池大人和大神仙吗!”
这一喊话,让不少人才仔细注意到上面两个人的长相。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跳上房顶,叶茗眼神法力快要竭尽了。
他在最后一刻才发动玉佩的灵力。
可是当他内心的邪念涌现出来,妄想与圣洁的玉佩相融合。
很快施法被打断,玉佩受到邪念腐蚀开始无限流淌出力量,散发出来的力量的瞬间把叶茗弹开数十米远。
池渊在房顶大声喊叫玉贞名字。
玉贞瞬时明白了池渊话中的意思,双指合一,默念法诀。
空中的玉佩果真朝玉贞飘去,叶茗见此状,直接一道衡符随着玉佩的冲击飞向玉贞。
天空顿时阴暗起来 。
他们斗法丝毫没有在意台下的人早就惊呼成什么样了,大家只是赞叹池渊深藏不露。
叶茗愤狠的掐住玉贞的脖子,示以众人。
台下的人不明所以,互相猜疑恐慌起来乱作一团。
池渊气愤住了,可是不论他再怎么发力都伤不了他一分一毫。
紧接着,叶茗的容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
不久后就因为没了法力的维持变成了原本的样子。
成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
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白洁的保护罩,池渊顿时呆愣在原地。
一股神秘力量强行拽住他,在脑海中回忆种种过往。
他的父亲当年也在自己面前施展过保护罩,它是月霞,只是那次是保护自己,而此刻月霞凝结成一个大光球,无情的穿过池渊的身体。
池渊傻眼了,从容一笑,跌向地面。
周围的一切都禁止不动,现在是池渊的内心世界。
心中那丝仅存的皎洁月光也将消散,四处是一片静谧的空旷。
那是池渊内心最深处的渴望,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家,是幸福。
可是他现在形似一条丧家犬瘫软在地上。
一个宛如月光的女子从中走了出来,她缓缓走上去抱住了池渊,在他耳边唱起那首再熟悉不过的童谣。
池渊没有哭,只是迎合上女人的拥抱,想留住这最后一丝温暖。
他害怕梦醒的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