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邪气出现,叶茗也随着消失不见。
秦桑对此十分气愤,果然如他猜想的一样,叶茗身份玄乎定不是什么善人。
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露出马脚。
邪气缠身,怨念加深,难道是一个入魔的道人?
可是秦桑转念一想,他这么急是要去找谁?
捆仙绳只是缠绕住了秦桑的双手,使他的双手不得动弹。
秦桑踉跄的站起身,周围是一片黑暗,连一盏灯也没有。
秦桑在黑暗的环境中摸索,房间内一片漆黑,就像是前面出现了什么东西也看不清,只能无望的走着。
走了片刻还没有撞到墙,只是腿下“稀疏”一声。
听声音秦桑判断这是一堆稻草堆。
等秦桑再走进,鼻子竟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静谧无声的房间内突然出现了几声低落的哀嚎。
秦桑跟着声音探去,发现草堆中睡着一只体型庞大的生物。
秦桑努力想看清那生物的面貌。
面前的生物却先睁开了眼,闪烁着蓝光,却满是虚弱与无助。
“澜谨修?”秦桑怔了一下。
澜谨修不知是何原因,因为身体受伤太严重变回了真身。
可是现在澜谨修太虚弱,说不了话
。
只是一动不动的趴在草垛上。
可是秦桑被束缚着也无法帮助他,再加上鬼魂的袭击使他现在有点晕眩
。
“小狼,听见了吗。”
澜谨修听到秦桑在叫自己,才懒散的把眼睛打开望向他。
“能不能帮我把这个咬开。”
可是澜谨修还是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等着鲜血流尽。
似乎不是很想搭理秦桑。
见他没有动静,秦桑闭上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想不想知道玉贞的安危?”声音带了些挑衅与轻蔑。
随后草垛上出现稀稀疏疏的声音。
澜谨修拖着沉重的身子走下来,血腥味更加浓烈,仿佛至使一片血泊,难闻极了。
秦桑也忍不住吐槽:“你这是流了多少血啊。”
澜谨修不同于秦桑,他在黑暗中看得清。
这是每头狼都必备的能力。
月狼一族,天生具有夜视的能力。
可是那个人似是笃定他身子虚弱,就算看得清也无法走出去,便随意将他扔在这个地方。
澜谨修张开獠牙,将秦桑身上的捆仙绳咬了下来。
秦桑也使用法术让房间内亮堂起来
,这里安静的可怕,房间似乎很大。
周围都是统一的黑瓦,显得房间十分压抑。
但是秦桑又仔细的观摩了一遍房间,周围的门都被堵死了,墙上还有几处撞击时留下的血痕,有深有浅。
秦桑终于看清了澜谨修的伤势,他的身体全是剑伤过的痕迹,血都已经流干了似的。
秦桑扯下袖子上的一角,为澜谨修包扎起来,片刻后秦桑也感觉到疲劳。
:“这是叶茗做的?”
可是澜谨修的眼神似乎很着急。
“你现在身子虚弱,暂时就这样吧
。”
澜谨修摇了摇头。
秦桑懂得了他的意思。:“ 别担心,他不会有事的。”
听到玉贞安全才松了口气。
便又爬到了草堆上闭上了眼。
一上午的折磨让秦桑已经疲惫不堪, 他也爬上草垛,坐在澜谨修身边
。
“不建议我跟你一起睡吧。”
澜谨修没有理会,只是半睁开眼,看在秦桑帮他处理伤口的份上,默许了。
秦桑这才大胆的靠在澜谨修身上,将他的尾巴当靠枕睡了过去。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睡着了。
此时庙堂中,玉贞和时千被叫住。
他们刚想走却遇到了叶茗。
叶茗不怀好意的拉过玉贞的手。:“这位小兄弟请等一下,看你气色并非常人,可是使用了什么宝物滋养生息。”
玉贞一惊,挣脱开叶茗的手,向后靠去。
叶茗先是面露难色,随后又摆出一副和善的表情来。
想上前与玉贞套近乎,可是被一旁的时千挡了下来。
“你莫非是人人口中的神仙?”
玉贞眼神亮了起来,惊喜的看着他,可是叶茗不知在打什么算盘。
“正是。”
时千这才变得恭敬起来,只是看到他刚才的举止还是有点不相信面前人的说词,可是为了让玉贞开心。
“你真的是神仙吗?”躲在身后的玉贞瞪大了眼。
不知为何玉贞总是对神仙有种不同的期许,时千当他还是个童心未泯的小孩罢了。
叶茗笑着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可是玉贞沉思了片刻,心想着:池渊哥哥不让我和外人说是怕我有危险吧。
可是叶茗已经走上前来,自顾自的掏出玉贞衣领里的玉佩。
阴冷的说:真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呢。”
没了刚刚的善意,多了一丝阴险
。
这一举动惹恼了时千。:“喂,你做什么。”
叶茗不想与他争斗,只是用力扯下玉佩,突如其来的疼痛使玉贞不知所措,差点跌坐在地。
忽然“碰”的一声巨响
“啊-”叶茗被一股神秘力量打向供台,飞了数米远。
玉贞抬眼看去。
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