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耐不住心中的寂寞,玉贞兴奋的答应一同前往。
街上人拥挤挤,不知是谁走落了风声引的人们都朝庙堂的地方走去。
秦桑与小箬已经到达了庙堂外,前面排满了长长的队伍,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疹。
神情黯然无色,写满了焦急与不安。
秦桑自觉的排在队伍后面,眼睛却一直向前观摩。
此人不是神仙便是妖,可就算是神仙怎会此等法术。
秦桑掩不住好奇问到小箬“这人何时来,瞻仰他的人竟这般多?”
小箬不慌不忙的解释道,手还不停像前面比划着 “今日早晨刚来,看相貌却像个修仙者。”
莫非是个行善积德的道士?
突然秦桑注意到了刚从庙堂出来的一对母女,她们看起来容光焕发。
可是秦桑却皱起眉头,他很疑惑为什么每个人的手腕上都有一道不深不浅的魂符。
普通人是看不到的。
魂符上的法力还十分微弱,像是刚刚被人贴上去般,普通人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秦桑终于肯定了心中的疑惑,这人怕不是什么救济苍生的神仙。
不过秦桑现在也不敢下定结论,他要摸清此人的身份与目的。
很快便轮到了秦桑,他走进了庙堂内,只见那破旧的佛像前正坐着一个身形与自己差不多的男子。
秦桑本以为他是个风尘仆仆的老人,但是从容貌来看却是个20多岁的男子的模样。
不过秦桑对他毫无印象,莫非是最近得道成仙?
不仅如此,秦桑走进身还在他的身上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一股邪气,压的人喘不过来气。
使秦桑更加怀疑起他的身份。
秦桑走到他旁边,席地而坐。
那人满脸笑意,却让秦桑感觉他经历了无数人间岁月与沧桑。
那人法力高深,秦桑不能从表面看出他是人是妖。
只是那位“神仙”却有些不解的问道。“这位兄台,并无红诊,不知是有何事而来?”
秦桑笑着说了句:“只是听闻这庙堂内竟有位医术高深之人,既是同行便前来请教一下。”
那人上下打量着秦桑,看他的眼神也变得深奥起来。
一脸神秘的贴近秦桑。
随后低声对秦桑说:“想必你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吧,莫非是修行者?或是另有隐情?”
那人把话说的无头无尾。
但是这人能轻松识破自己,肯定不是什么小人物。
秦桑却显得十分镇定,“我只是一介普通修行者,略懂些医术罢了。
“秦大人不必低调,你的身份我也是知晓一二,在这镇上还是有些名声的,不然我也不敢妄自下定论。”
秦桑眼看瞒不住,却仍是笑脸相对“既然把话说开了,何不换个地方聊聊。”
“稍等片刻”
秦桑站起身,默默的站在庙内的石柱边,后面的人陆续进来。
秦桑认真的盯着他为病人治病的手法。
只见他假意借着把脉,搭上病人的手脉。
实际上是为了施迷魂符罢了。
迷魂符--一种使人意识被操控的符咒,会让人失去意识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醒来后便不会记得自己之前做过的事情。
秦桑看出他只是懂些手法,并非懂得医术,所以解药肯定是借助了别人的帮忙。
或许
他根本就没有什么解药。
这一切是为了掩饰什么呢?
但是“神仙”明明知道秦桑能看出这符咒,竟还是光明正大的在秦桑面前使用。
好像根本不在乎秦桑有没有看到。
那被把脉的妇人起初还忧心忡忡,片刻后“神仙”将手放下,轻声告诉妇人红疹会在1个时辰内消失。
妇人立马满心欢喜,握住他的手道:“神医啊!”“不!是神仙!”
可那人却显得十分低调,只是满脸春光平静的说到:“大娘,我不是神仙,只是能做出“某些”神仙做不了的事”他特意强调两字。
说罢眼神还朝秦桑飘去。
这句话说的是那样轻松,秦桑觉得自己有被内涵到,显得有些尴尬,内心苦笑。
那妇人还认为是他太低调,更加敬佩起这位人人称呼的“神仙”咯。
可是秦桑一直在猜测着魂符的目的,现在还不好直接揭发他。
因为澜谨修就是在早上消失的,这一整天事都太玄乎了。
于是到外面就开始宣扬起这位“神仙”,使得他的名声更加广大。
秦桑心想他并不收取钱财,只是单纯因为“心中有善”吗?
忙活了好一阵,那人也不会怕秦桑因为错失耐心而离去,就这样耗着秦桑。
只是自己觉得有些疲倦借着大中午为由才将那些人送走。
那人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扭头说:“走吧,秦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