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贞心里有点失落,他以为是昨天的话惹怒了池渊。
池哥哥这么冷漠的一个人,不会一辈子都不理我了吧。
正在他对着池渊房间无望的发呆时,时千突然急匆匆的找到玉贞。
“玉儿,澜谨修去找你了吗,一大早就没了影,说好的解药呢!”时千气鼓鼓的叉腰道。
“他没在我这呢,池哥哥也一夜未归呢…”
但此时的时千并不想理会池渊,只是敷衍到。
“哎呀,别管他了,我们先下去吧”时千抓着玉贞的手往楼下赶去。
可是今天的病人并无昨日多,来这的人都是些老客户了,自然是更相信这儿的大夫。
一位老人忧心重重的正坐在秦桑旁边,虽然药馆开放时间并不长,但江老人也算得上熟客了。
但即使 秦桑再厉害,面对这种狼族特有的毒,也显得无能为力,只能不断给病人开些止痒药。
此时大门口有一个匆匆忙忙的男人跑了进来,看起来不过20岁左右。
秦桑认得他,此人正是江老人的儿子,他也算是较早得毒诊的一个人了。
昨日的他还满脸焦躁,全身上下都是瘆人的红诊,可今日一见,红诊竟全部消失,人也显得精神极了。
致使周围人看了都格外震惊,纷纷上前来凑热闹打听情况。
只见那人扶上老人的肩膀掩不住喜悦的说:“爹,我们的病有救了,你看我的红诊都被人治好啦!”
老人也是瞪大了眼:“连城里最有名的两位大夫都治不好的病,难道也是位高人?”
“可高啦!大家都管他叫神仙呢。”
可是秦桑却在他身上看出了端倪,有着与澜谨修一样的症状,难不成他也被贴了符?
可是人群中不知是谁嘴欠故意调侃了秦桑几句。
“秦大夫,就算您医术再高明,也怕是要输给那位“神仙”咯!”
其他人也不经意的开怀大笑起来。
还有些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公然起哄:“秦大夫您还是快去跟人家“神仙”较量一下吧,不然哪天生意被抢了,就没有什么春花堂神医了!”“哈哈哈哈…”
时千这时已经走了下来,听到了他们所有的话,站在楼梯上为秦桑打抱不平。
“哎呦,那以后你们要是病了,我们可不敢再随便打折了,不然哪天因为没钱而流落街头可没人收留我们啊!”
众人都被这句阴阳怪气的话语,说的无言以对。
江老人显得有些为难,如果就这样走了,岂不是当众拆秦桑的台吗?
可是秦桑并不想搭理他们, “小箬,我能一起去看看吗?”
秦桑却觉得这事肯定不简单,他想去见识一下这位“神仙”到底用了什么法子,秦桑也猜测过他是月狼一族。
小箬倒是有些吃惊,这么做不正是着了那些人的道吗。
如果秦桑想大可说几句好听的话让自己父亲留下,为刚刚的场面挽回一些面子。
可是秦桑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小箬好意提醒。
“秦大夫,知道您医术了得,你又没有得这病,过去不是砸自己招牌吗?就不怕往后我们这些老顾客都依靠别人去了”小箬打趣到。
可是秦桑却并未因刚刚的事情而乱了阵脚,只是含蓄一笑。
“如若我真有这实力,还怕没人来瞧我?但若真是我医术不精,有再多人来又能怎样?还不是无能为力”
小箬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笑着将秦桑跟在自己身边,搀扶着江老人在前面带路。
周围的人眼看没有实现目的还被说教了一顿,就算是心里很不爽但也还是跟着小箬一起去找了那位高人。
毕竟谁也不想再赖上这种病了。
堂内只留下了时千和玉贞。
“小时,你说那人真的是神仙吗”
玉贞坐在椅子上撑着脸看向时千。
“这还说不准呢,神仙这么厉害还会轻易下凡管人间的事吗”
玉贞兴奋的说:“那你说,会不会是善良的神仙看到我们需要帮助特意下来啊!”
时千被玉贞的话逗笑了,但是不忍打破玉贞的幻想只好附和他。
玉贞嘟囔着嘴 “如果真的是神仙我也想去看看呢”
时千的兴趣似乎被提上来了“那你现在想不想去?”
玉贞有些困扰“可是来人了怎么办”
“放心,他们现在可是有大神仙保着呢!还怕找不着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