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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向前看,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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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咧嘴一笑,露出标志性的虎牙

客气什么,走吧,带你去吃夜宵,听说附近有家超棒的烧烤!
夜风拂过,颜镒晨感觉胸口的沉重似乎轻了一些。
她跟上宋亚轩的步伐,融入夜色之中。
或许,向前看,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慰藉。
宋亚轩带她来到一家藏在巷子深处的烧烤摊,老旧的折叠桌椅在暖黄灯泡下泛着油光,炭火香气混着孜然味扑面而来。

老板,三十串羊肉加辣,两瓶北冰洋!
宋亚轩熟门熟路地点单,转头发现颜镒晨正盯着烤架上跳动的火星出神。
他故意用冰凉的汽水瓶碰了碰她的脸颊。
啊!

颜镒晨猛地回神,接过汽水时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易拉罐打开瞬间,橘子味的气泡涌上来,就像她哽在喉咙里的话。

其实刘耀文给我打过电话。
油滴在炭火上发出"滋啦"声响,他的虎牙在烟雾里若隐若现。
颜镒晨手里的铁签"当啷"掉在盘子里。
她看见油渍在素描本上晕开,那是上周随手画的速写——画到一半的刘耀文侧脸,现在永远停留在未完成的状态。

所以...
宋亚轩突然站起来,从背包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

现在轮到我监督你吃早饭了。
里面装着颜镒晨最爱吃的红糖馒头,已经凉了,但保存得很好。
夜风卷着槐花香掠过,颜镒晨的眼泪终于砸在纸袋上。
她咬了一口冷掉的馒头,甜味混着咸涩在舌尖蔓延。
远处传来音乐节散场的喧闹声,而此刻炭火正红,星光尚明。
颜镒晨咬了一口红糖馒头,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却怎么也压不住喉咙里的酸涩。
她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砸在牛皮纸袋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宋亚轩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她对面,指尖轻轻敲着汽水瓶,发出细微的“叮叮”声。
过了很久,颜镒晨才开口,声音低哑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会出事?

宋亚轩的手指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她。
夜市的灯光映在他眼里,像是晃动的碎星。

我不知道。
他轻声回答

但如果他知道,最后想的一定是你,他受伤也去找你了不是吗
颜镒晨攥紧了手里的纸袋,指节泛白。
她想起刘耀文割腕那次见她时,还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才知道你喜欢画画,但是也别总熬夜画画,小心变成熊猫眼。
就好像只是普通的告别,而不是永别。
宋亚轩看着她发红的眼眶,忽然伸手,轻轻擦掉她脸颊上的泪痕。

哭吧,哭出来会好受点。

但哭完就得继续往前走,不然那家伙回来看到肯定又要念叨。
颜镒晨终于忍不住,肩膀颤抖着哭出声来。
周围的嘈杂声仿佛远去,只剩下炭火的噼啪声和宋亚轩安静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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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看得我鼻子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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