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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不坏,凭什么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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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来来来,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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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啊,我真的尽力了。

你……你刚才说什么?
话说的不要这么绝,会爱上的好吧
女人的情绪瞬间崩溃,泪水夺眶而出。
怎么会这样,人怎么能就这么没了呢?
不行,绝对不行!
她猛地绷紧身体,眼神变得锐利而慌乱,
死死盯着旁边还在低头玩手机的男人,
脚步踉跄却坚定地朝他走去。

你爸爸去世了!马嘉祺,你到底怎么回事?
男人头也不抬,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呵,神经病。

马嘉祺!
女人尖声喊道,一旁的医生无奈地摇摇头,
拿着病历本转身离开。
待医生走远,男人才缓缓抬起头看向女人,
他的目光寒冷如霜,静静注视着面前的身影,
声音像从冰窟中渗出般平静冷漠。
装什么装?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却丝毫没有温度,
眼神冷冽得像在警告对方。
这个女人不过比他大三岁,
要不是那天哭闹着非要他负责,
也不会有今天这种局面。
那些把感情当玩物的男人,
内心都冷若冰霜,毫无温度可言。
马嘉祺也不例外。
现在他父亲去世了,一切都完了。
那个曾经答应为她负责的人,
此刻正躺在太平间里,盖着白布。
难怪会有个女人整天在他耳边聒噪,
惹人心烦。
看不下去的男人懒散地站起身要走。

马嘉祺,你要去哪儿?
滚,他死了你就别来烦我!

男人终于不耐烦了。
啧,一个脾气再好的男人碰上个时刻纠缠的女人,
还一口一个全名地叫着,谁能受得了?1
这男主也太冷血了吧
更别说自己的脾气本来就不好。

嘉祺!
真烦人。
男人懒得和她废话,
随意扫视四周,却意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正在寻找病房,马嘉祺认出来了。
就是他。
耀文。

刘耀文听见这熟悉的声音,
转头看向这边。

你怎么在这儿?
说来话长。

不想多说时,马嘉祺总是这样搪塞过去。
他看着眼前男人的伤势。
让人打了?


……
啧,本来就已经够糟心的了,还提这事干嘛?
马嘉祺冷笑一声,在旁边的椅子上感兴趣似的坐下,
刘耀文也顺势坐下。

就是那女的抱着我,严浩翔就给了我一拳。
能让你这么上心的女人,肯定是个绝色吧?

马嘉祺见识过的女人多了去了,
个个爱钱如命。
刘耀文自然明白,接触过的女人都是些势利眼。
但想起前天遇到的那个,倒是挺纯的。

确实不一样。
马嘉祺不清楚是谁,也不想打听。
刘耀文的性格就像他的翻版,
天天一副无所顾忌的样子。
两人相处久了,彼此熏陶,
过着同样随心所欲的生活。
三弟,你不会真爱上她了吧?

马嘉祺神色微微一怔。
他清楚记得,刘耀文一向对女人冷漠,
从未见过他对谁动心。
所以你是在找她?

这并不难猜。

我看起来不像吗?
不然还能怎样?
他母亲最讨厌医院的消毒水味。
马嘉祺了解他,也懂他的心思。
大概是前天遇见的那个女人吧。
他站起身,歪着头示意对方一起走,
带他去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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