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立刻上前架起瘫软的汉子,拖拽着往外走,刚刚赶来都时明见到这一幕,又担心又松了口气,只要没供出他便行。
时明却还装出无辜的模样,一脸关切。
时明将军,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耀文没看他,只是弯腰将浑身发烫的宋亚轩打横抱起。
宋亚轩在他怀里轻轻颤着,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喘。
刘耀文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声音冷得没一丝温度。
刘耀文时公子,夜深了,回你的住处去。
刘耀文我的婚房不是谁都能闯的
这话里的警告再明显不过,时明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却不敢再多说——他知道刘耀文念着父亲的恩情,没当众戳破他,已是留了余地。
可看着刘耀文小心翼翼抱着宋亚轩走向婚榻的背影,他攥紧的拳头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终究还是咬着牙转身离开。
刘耀文也吩咐了下人好送各位宾客,今晚的婚宴就先到此。
而屋内的宋亚轩浑身的燥热像烧起来的火,连指尖都泛着烫。
他知道刘耀文念着时明父亲的恩情,不愿当众处置时明,自己若是这副模样被人看见,只会让刘耀文更为难。
他趁着刘耀文吩咐下人的功夫,强撑着从榻上坐起,踉跄着往房内的浴桶走。
桶里早已备好冷水,本是为了给刘耀文醒酒用的。
他想着泡进冷水里,总能压下这难耐的燥热。
刚要弯腰脱鞋,手腕却被猛地攥住。
刘耀文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呼吸带着酒气,眼神却清明得很,望着他泛红的眼尾,声音发紧。
刘耀文这是要做什么?
宋亚轩我……我泡会儿冷水,就好了。
宋亚轩意识涣散,燥热难忍,声音细弱。
刘耀文攥着宋亚轩手腕的力道又紧了几分,指腹碾过他腕间因燥热而发烫的皮肤,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意,更多的却是疼惜。
刘耀文谁许你用冷水作践自身?
宋亚轩被他问得一怔,眼眶更红了些,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
宋亚轩我……我不想给你添麻烦,时明他……
刘耀文已经成亲,哪里谈得上麻烦
刘耀文打断他,猛地将人转过来,让他直面自己的目光。
刘耀文我娶你,不是让你受委屈的
宋亚轩愣住了,浑身的燥热仿佛被这句话浇得一滞,只觉得眼眶发烫。
他原以为,自己会是刘耀文的牵绊,怕因自己,让他在恩情与情意间两难,却未想他会这般直白地剖明心迹。
宋亚轩可时明他……
话未说完,唇已被刘耀文俯身堵住。
刘耀文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轻轻喷在宋亚轩微张的唇瓣上,他看着宋亚轩因这痒意而微微颤栗的睫毛,忍不住上扬嘴角。
宋亚轩浑身一僵,刚要往后缩,刘耀文的手臂已环上他的腰,将人牢牢按在自己怀里,吻也瞬间加重。
刘耀文察觉宋亚轩身体的颤栗并非因怕,而是那股药效正烧得宋亚轩浑身发软,连抓着自己衣襟的指尖都在发烫。
舌尖极轻地舔过他的唇缝,带着安抚的意味,待他微微启唇,才探进去,温柔地缠着他的舌尖,没有剧烈的纠缠,只是缓慢地、耐心地辗转。
掌心则轻轻覆在他的后腰,隔着薄衫,用适中的力道轻轻摩挲,像是在哄着怀里不安的小猫。
宋亚轩起初还因药效浑身发紧,可被这温柔的吻与触碰裹着,体内的灼意竟渐渐褪去,只余下心口的微烫,他不自觉地抬手,环住刘耀文的脖颈,微微仰头回应。
刘耀文察觉到他的依赖,吻得更柔了些,直到宋亚轩的呼吸渐趋平稳,眼尾的红意淡了几分,才缓缓退开。
他抵着宋亚轩的额头,气息微沉。
刘耀文因为常年征战沙场留下的茧子的长指轻轻抚过他泛红的脸颊,声音喑哑得像浸了夜色。
刘耀文乖,我不碰你,不弄疼你。
说完,便用唇轻轻吻着宋亚轩的颈侧、耳尖,每一处触碰都轻得像羽毛,掌心则隔着薄衫,缓缓抚过他滚烫的脊背,力道柔得像在哄着怀里的人。
他从未这样小心一个人。
刘耀文指尖偶尔蹭过他腰间的软肉,引得宋亚轩闷哼一声,身体微微蜷缩,却又不自觉往他怀里靠得更近。
刘耀文忍一忍,很快就好。
刘耀文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克制的温柔。
刘耀文的手慢慢下滑,隔着锦裤轻轻摩挲着他的腿侧,用自己的温度一点点熨帖他体内的灼意。另一只手则紧紧抱着他,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沉稳的心跳,安下心来。
宋亚轩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柔的触碰,体内的难耐渐渐被安抚下去。
他抬手环住刘耀文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声音软得像撒娇。
宋亚轩将军…
刘耀文我在
刘耀文轻轻拍着他的背,直到他呼吸渐稳,身体的颤栗彻底褪去,才停下动作。
刘耀文看着宋亚轩这样好安抚,已经睡去,眼底漾起柔意,又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于是出门吩咐下人熬些缓解燥热安睡的药来。
作者对其实还没洞房哦
作者在后面呢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