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傲月在一旁说:“好啦,这叙旧环节结束了,我们就来聊聊正事吧。这瓷片,你们出吗?”
解雨臣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你们要这瓷片干什么?”
吴邪开口解释:“这个营地的领头叫阿宁,她手上有一个陶瓷盘子,就缺你那两片,组成之后就是去塔木陀的地图 。”
解雨臣和霍秀秀对看了一眼:“我们也要去塔木陀,这样,你带我们去见你的老板,我要和她谈。”
黑瞎子有些不爽:“怎么,合着你就是瞧不上我们呗?”
张傲月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 :“哎呀,这事儿本不就是你我能做主的,何必呢。”又拿起酒杯,对解雨臣说“走一个”
解雨臣和她碰了杯:“都在酒里了。”
阿宁营帐
阿宁坐在椅子上,指了指解雨臣和霍秀秀二人:“我知道你姓解,你姓霍,你们俩都是九门的人,就算我拦着,你们也会进塔木陀,而且你们手上有瓷片,我没有理由不带着你们 ,我有个条件,进了塔木陀之后,听我的。 ”
解雨臣开口道:“成交”把瓷片递了过去 。
阿宁接过瓷片,又说:“还有,你们俩的钱我不付。”
听到这话,解雨臣转头看向黑瞎子:“合着你还才收钱了。”
黑瞎子朝解雨臣扬起的一个微笑,心中默说,我可不只收了一份儿钱。
此时的吴邪叹了一口气 :“被一盘录像带忽悠到了格尔木,又被这个盘子忽悠到塔木托找西王母宫,是不是咱们上一辈的人都喜欢玩这一套 ”
一旁的霍秀秀好像突然知道了些什么,嘴里念叨:“录像带...”
吴邪给霍秀秀解释:“其实录像带本身就是一个障眼法,里面才是关键 ”
这下霍秀秀明白了 :“录像带里有线索 ”
“行了,既来之则安之,等到了地方,这一切都明白了 ”在角落里安静了许久的张傲月突然开口。
“瞎子”张傲月率先抬脚向帐篷外走去,黑瞎子连忙跟上
黑瞎子的帐篷
瓷盘的事情解决了,和张傲月的事儿还没完儿呢,刚刚来找黑瞎子说事儿,还被几个小朋友给耽误了。
张傲月站在一旁看黑瞎子在他的包里翻找一通,拿出了一个匣子。打开,里面有一块不规则形状的布块。
张傲月单手撑在桌子上,问:“怎么样,译出来了吗。”
“来,月月,咱坐下说。”黑瞎子把张傲月拉到椅子上,“你这报酬...”
张傲月环抱起手,开口:“叫月爷,至于报酬嘛,你的尾款翻倍。”
“哎呀,瞎子我是那么肤浅看钱的人吗?”
张傲月歪了一下头,戏谑的看着他:“你难道,不是吗?”
黑瞎子忽的倾身,靠近张傲月,说:“我还有两个要求,到时候进塔木托和我一车,还有,你那把匕首...行嘛?”说话间吐出的热气尽数喷在张傲月的脸上。
张傲月一下就明白他是想要自己那把匕首:“行,跟你,刀,拿走”。接着从后腰的袋子里掏出那把陪了自己几十年的匕首拍在桌上,推到黑瞎子面前。
黑瞎子也没想到张傲月会那么痛快的把匕首给了自己,一时间竟愣了神。
回神后,黑瞎子收起了匕首,坐正身体,说:“根据这个匣子,我找到了一个特别的明墓,你猜,这个墓特别在哪儿?”
“这个墓是倒的?”张傲月不确定的开口。
黑瞎子摇了摇头:“不全对,这个墓,在布局完成后,先以一点中心对称,再将整个墓翻转。在那个点上,有一块浮雕。将布块重组后,根据浮雕,才能把内容翻译出来。”
“译出来的东西就在这儿了。”黑瞎子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和另一把小刀“礼尚往来”。
张傲月把那张纸收了起来,而刀还给了黑瞎子:“瞎子,你是旗人吧,旗人送刀...呵,刀我就不收了,死了这条心吧,儿女情长...我不配。 ”
说完张傲月便快步走出了帐篷。
此时的黑瞎子,怔怔的看着那把刀,喃喃开口:“不配...那我便等到你使命结束的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