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儿,张傲月想看看他们聊完了吗 ,就转身向后,却被吓了一跳。
因为,
张起灵,站在她身后。
张傲月一转头就看到了张起灵,愣了一瞬,便恢复正色,将手背过身后。
张起灵就那么盯着她,回忆她在疗养院用的招数,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张家人。”
听到这话张傲月将左手搭在右肩上,朝张起灵微微低头,说:“见过族长,族人张傲月。”
张起灵也微微颔首,又问:“为何在此?”
张傲月:“先前张家某落,随部分族人被遣散,后被吴家人所救,是吴邪的干姐,道上名号残月。”张傲月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口瞎编。
张起灵知道了想知道的,也没多说什么,径直离开了。
深夜
扎西来帐篷里叫走了吴邪。
在扎西进来的时候张傲月就已经醒了,在他们出去后,张傲月起身背上刀悄悄跟在后面。
看样子,定主卓玛,哦不,是陈文锦,要对他们交代些话。
过了一会儿,两人从帐篷里出来,在篝火旁说了些什么。
张傲月也没什么心思去听人家的谈话,看黑瞎子的帐篷还亮着灯,就想去找他聊聊。
黑瞎子的帐篷
刚走进帐篷,张傲月就看到黑瞎子招呼两个年轻人坐下。
黑瞎子转头,瞧见张傲月,说:“呦,月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来来来,正好,帮瞎子我劝劝。”
黑瞎子把张傲月拉过来,朝对面的两个人介绍道:“这位就是道上残疾三人组的残月,月爷。”因为张傲月的手套长年不摘,道上就有人传她手有残疾,又身手不凡,与南瞎北哑有一个残疾三人组的名号。
对面的两个人站了起来,那个小姑娘朝她扬起个笑脸:“我是霍秀秀,你好。”
那个年轻男人先是打量了一下她,视线在她身后的盘龙刀上顿了一下,才开口道:“解家解雨臣,久闻月爷大名。”
听完这番介绍,张傲月微不可探的皱了一下眉。霍家人,解家人,这些小朋友都来了啊。
张傲月向他们微微颔首:“在下月,吴邪干姐,你们叫月姐就行,幸识”
一旁的黑瞎子朝他们招了招手:“咱们,坐下谈,坐下谈哈。”
几人坐下,黑瞎子拿起酒杯,对解雨臣开口:“我跟你说啊,这瓷片呢,在你这儿,真没用,它不值钱”
解雨臣一脸不屑的模样 :“多少钱在我这里都无所谓。”
见解雨臣油盐不进,黑瞎子只好把杯子往前举了举:“来来来,走一个,都在酒里。”可是解雨臣根本没喝 ,把酒泼到后面的地上
张傲月转头看向黑瞎子,问道:“瓷片在他手里?那你干嘛去了?”
黑瞎子看着张傲月,张张嘴又闭上,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时,吴邪从外面走了进来。
解雨臣站起来问:“你怎么在这儿 ”霍秀秀也站了起来 。
黑瞎子仿佛看到救星一般,连忙站起来 :“吴邪,哎来,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搞古董生意的,九门解,”
说到一半,黑瞎子想起有些不对,看向吴邪:“你不是吴家的吗?你们俩应该认识啊。”
此时吴邪也很懵,看向解雨臣:“你是解家人? ”
解雨臣朝他笑笑:“小时候拜年,我们一起玩过。”
“你是小花 ”这下吴邪知道了 “但小花不是个女的吗?”
解雨臣言语中带着几分傲娇 :“你没记错”
吴邪小心翼翼的开口 :“你,变性了”
“我那是小时候长得太秀气罢了 。”说完解雨臣自顾自的坐下了。
吴邪又面对一旁说:“那你一定是霍秀秀 了。”
霍秀秀听到自己被认出来也很开心:“是我啊,吴邪哥哥 ”
张傲月在一旁说:“好啦,这叙旧环节结束了,我们就来聊聊正事吧。这瓷片,你们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