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府的汐滢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她长发及腰,头上简简单单的盘成丸子,别着子扬送她赠她的簪子。柳叶般的细眉下,是一双温柔的杏眼,藏着少女的天真。但她不爱笑,总是冷冰冰的,穿着一身黄纱,人们都说,她是天仙。
太子子扬从小就冷冰冰的,瓜子脸,一双丹凤眼中充满杀意。他向皇帝提了婚,汐滢成了太子妃。
“嫁衣,盖头,发冠,簪子,一样不落(la),小姐。”汐滢侧躺在椅上,看着忙碌的仆人们收拾。
她出嫁了,
在那年冬天,
她的生日那天,
也是她母亲的忌日那天。
女孩一言不发地坐在梳妆台前,任仆人将她装扮。镜子里,一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静静的看着那鲜红的嫁衣,一丝一线,融入血红之中。她的秀发盘成丸子,发冠整整齐齐的绕在发间。那支簪子,被别在发尾,一切那么完美。红的嫁衣上绣着一枝樱花,粉红的花瓣被风吹下,不知要飘到哪去。
两扇羽扇,遮住了她的容颜,火红的嫁衣裹住了她的童年,去了太子府,她就再也不能潇洒了。
汐滢呆呆地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小姐,太子来了,快把脸遮住啊!”“嗯…”
金碧辉煌的大堂内,火红的纱随着轻轻起的风飘荡,起起落落。孔雀羽放在青花瓷里 好似盛开时花朵。
他轻轻牵着她,迈入大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
汐滢叹气:“你去吧,我守着…”子扬坐立不安的样子,她尽收眼底。“嗯…”太子府中只剩下她一人。她坐在台前,取下发冠,没有了装饰的她,到也有几分妩媚。
子扬开了门,轻声到:“睡了吧!”她走去,递给他一个香包,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樱花:“一夫一妻,愿君切记。何寻佳人,独守茶樱。”她停停,望着眼前人:“可能?”“好…”
太子府的样子变了,院里多了几株山茶,她种下的樱花苗长高了一截。退去了喜庆的颜色,清一色的木显露出。院中的红梅吐露出芳香。汐滢喜欢着(zhuo)着(zhe)粉如樱的裙在院里闲走,有时着着红裙与子扬一块儿打理府中杂事。她更喜欢在书房里捧着一碗盖碗茶,看着他学习治理国家。
雪还在下,花还在开。
来年春日,樱花凋落,桃花盛开,子扬南下了。
汐滢独自整理府中杂事。“夫人…”汐滢在书房内 捧着盖碗茶:“何事?”“皇上找。”她放下茶,随手拿起披风,朝门外走。
男子坐在茶桌边:“汐滢来了,坐下吧。”他打量这她,叹了口气:“汐滢,你真的和你母亲太像了。你母亲啊,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她的才华,一般人根本达不到。五岁作诗,七岁习武,九岁边跟着我父学习治理国家。可惜,上天给了她一个女儿身。”她只是愣愣的听着。“多好的人啊!我相信你和她一样,能协助子扬管理好国家。正是因为这样,子扬提婚时,我同意了。”“嗯…”“你们母女相像,唯有一点不同。她的才华能看出来,,你不行,要等人慢慢去靠近,去发现。我只希望,你要挖掘你的才华。”
慢慢长夜,他们却不知疲倦。
次日,子扬南下回来了,他闷闷不乐,心中藏了好些事。“你怎么了?”“哦,南下人民太苦了。”“嗯,怎么解决?”“我…再去一次吧!汐滢,你是女子,心思比我细,一块儿去吧!”“好…”
“或许,我从没有提起这件事,但,我想要一个孩子…”“这事等及笄之年再说吧!”
这年,
她十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