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马醉春风（17）

木剑划出，依然是那道弧线，但这一次，多了一种说不出的韵味。剑尖微微颤动，像柳枝在风中轻摆。

#雨生魔 雨生魔松开手，退后两步，眼中露出赞许：“好，有悟性。这一式，你已得三分神髓。记住这个感觉，以后每天练一百遍。”

#叶十三 “是。”

#雨生魔 “现在，第二式——细雨沾衣。”

雨生魔的剑法变了。如果说第一式是春风拂柳，那么这一式就是春雨绵绵。剑光细密，如千万根雨丝，密密麻麻，无孔不入。叶十三看得眼花缭乱，只觉得如果被这一式罩住，根本无处可逃。

#雨生魔 “这一式的要诀，是‘绵’。”雨生魔收剑，“剑意要绵，力道要绵，气息也要绵。出剑如春雨，润物无声，等对手察觉时，已经无处可躲。”

他让叶十三试。这一次，叶十三学得更慢。他仔细体会那种“绵”的意境，一剑一剑，慢慢来。

练到第十遍时，他已经能勉强将剑光连成一片，虽然还远达不到“细雨沾衣”的境界，但已有了雏形。

雨生魔看着，心中暗暗吃惊。这孩子的悟性，比他想象的还要高。更重要的是，这孩子心性坚韧，练剑时心无旁骛，完全沉浸其中。这种专注，是许多练剑十几年的人都做不到的。

可惜，这样的天赋，却要背负血海深仇。

#雨生魔 “休息一刻钟。”雨生魔说，“然后练第三式。”

叶十三收剑，走到槐树下坐下。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不觉得累，反而觉得…畅快。练剑的时候，他可以什么都不想，只想剑，只想招式，只想怎么把这一剑练好。

雨生南风从月洞门跑进来，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碗粥和几个包子。她今天换了身粉色的衣裙，头发梳成双丫髻，跑起来时发带飞扬，像只蝴蝶。

#雨生魔 雨生魔笑着摇头：“你倒是勤快。”

叶十三接过包子，咬了一口。包子是肉馅的，很香。他看了雨生南风一眼，这个比他大一岁的女孩，眼睛弯弯的，笑得很好看。

#叶十三 “谢谢…师姐。”

叶十三动作一顿，摇了摇头。

#叶十三 “前三？”叶十三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