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繁,相信你我都是简谨先生的学生,懂得该怎么解决。”
罗繁脸色发白:“可是……”
南宁淡淡提醒:“那几个人,是受人指使,如果死了,你是第一个怀疑对象。”
“更何况,你参与了这件事。”
罗繁哑口无言,她想起以前简谨的教导,以及南宁不同常人的冷静冷血,她还是怕了,眼神灰了下来,一言不发。
离开郊区,南宁才找到一处屋檐避雨。
衣服宛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南宁不甚在意,她手上还挎着包,手机没湿,包是皮包,不渗水。
有一条司旭发过来的微信:“你朋友还好吗?”
南宁指尖葱白,沾了水后不好打字,她拿出纸巾擦了擦,打字回复。
“谢谢阿旭关心,我朋友已经没事了。”
罗繁无意间瞥到,苦涩一笑。
“我认识你这么多年,唯一看见你对一样事物这么执着。”
南宁嗓音冷漠:“正如你所说,一件事物。”
罗繁恍然一笑,说到底,他们还是被简谨教训出相似之处。
都对于爱有着扭曲的见解。
罗繁有些无聊,即使是对着更无聊的南宁,她还是选择搭话:“你知道吗?聂瑄死了。”
南宁内心平静,面色如同心情一般,她淡然道:“对于死人关心,不如对活人关心。”
罗繁:“……”
“你真的不知道吗?聂瑄,是司旭的表妹。”
“表妹?”南宁这才有了兴致,挑了下眉,又微微沉思,想起今天司旭的表现以及她爸妈的温和。
和平常一样,平静温和。
罗繁见她讶异,终于有了说话的欲望:“其实也不算,是个被领养回来的,养父母也不喜欢她,也不知道不喜欢为什么要领养回来。总之就稀里糊涂的养着了,结果突然和宋陵好上了,宋陵嘛,家里也挺有权势的,总之养父母又重视起来了,最近几天好像是分手了,聂瑄就在闹情绪,说要自杀。”
罗繁唏嘘:“结果真是自杀了。”
罗繁其实很不屑。对于爱情要死要活的女人,是没什么大成就的。
了解完前因后果,南宁早就不感兴趣,一个沦陷于爱的蠢女人,不值得人同情。
南宁和罗繁,追根溯源还是同一种人。
都向利益而活。
雨变小了,稀稀拉拉的下着,南宁走出屋檐,手挡了一下。
一阵风略过,南宁眉眼压下,拉住要往前走的罗繁,往后踏了一步。
砰——
一捧花孤零零躺在地上,旁边是七零八碎的碎片。
罗繁吓了一跳,眼神也冷了下来,她握紧拳头,一晚上的担惊受怕在此刻爆发。
“是谁?”
南宁显得平静很多:“抬头。”
罪魁祸首没走,在屋顶笑嘻嘻看着他们。
“没想到,你还挺敏锐。”一个看起来十几岁的男孩,面容清俊,倒是和做派不符
南宁仰着一张被水淋过清透的脸,缓缓笑了。
“是吗?”她嘴里泻处无法抑制的轻笑,好像很愉悦,又好像带着余怒。罗繁却知道,这是危险的前兆。
她惧怕的退后一步,同情的看向少年。
真是作死的少年。
少年还没有意识到危险,挑衅的杨唇。
没料想,下一秒卡牌擦过他的脖颈。
罗繁知道,南宁最喜欢一刀封喉,一针见血。
少年捂住脖颈,艹了一声。
他跳了下来,质问道:“你是要杀人吗?”
南宁看着他,眼神宛如地狱的恶魔,瞳眸如同将人吞入腹中的怪兽,带着威胁的恶意。
只是一瞬,那骇人的恐意如潮水般退的干干净净,只剩下微微意味深长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