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司妈面色柔和,点了下头。
阳台处,电话里面的声音带着仓皇和害怕。
“南宁,快来救我……我被几个人堵住了,他们不让我过去……”电话里的哭声格外突兀,像是有人在逼近她,语速越来越看,也越来越因为不冷静而变得囫囵吞枣。
“你别激动。”南宁冷静道:“你在哪?”
对面坑坑洼洼才报出一个地名,南宁面色一冷,进了客厅。
“叔叔阿姨,抱歉,我朋友出了点事,我现在要赶过去。”
司妈司爸愣了一下,连忙说道:“要紧吗?宁宁,一定要注意安全。”
南宁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包,小跑出了门。
“叔叔阿姨,改日再来拜访。”
路灯交错,灯红酒绿。
南宁加大码数,差点闯了红灯,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处荒郊野岭。
长了很多草,上面还有掉了漆的指示牌,上面隐隐约约有些字迹,好像是“青山路。”
蜿蜒的道路,南宁思考片刻,便踏了上去。
森林茂密,一声尖叫划破云霄,南宁脸色更加冷凝,眼里的寒光迸发。
地点并不隐蔽,只是被树遮挡住人的身影,有几个魁梧的身形在来回移动,南宁瞄准目标,脚踢起地上的棍子在他头上一敲。
“草!是哪个鬼崽子偷袭我……”
那男人跳了起来,气急败坏的捂头骂了一句,夜色彷徨,月光笼罩着南宁,她走了出来,扬起一个灿烂的笑。
地上一个身形单薄的女孩蜷缩着,不住的发抖,看见南宁来了,她有气无力的嘶吼着:“南宁……你带人了吗?”
南宁眼尾漫开萎靡的笑意:“带人?”她语气轻缓,眼神轻蔑又不屑:“就这几个人,值得吗?”
几个男人瞬间被狂妄的话语激怒,怒呸了一声:“小娘们还挺狂……”
南宁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刀,寒意凌鞘,凛冽慑人。
男人瞬间退后几步,眼神都变得不一样。
“来吧,你们怕死吗?”
南宁压住心中一股躁动:“我不怕死,你想试试吗?”
男人随后便变得凶狠起来,几人簇拥冲上去,大有众人敌一人的威勇,可惜,这一切都在南宁挥刀后化为虚有。
几人歪八七扭的躺在地上,脖子上皆是一道长细的血痕,南宁低眸看了眼瑟缩的女人,声音冷淡。
“还能起来吗?”
女人哭的不能自已,却还是抽抽噎噎挣扎爬了起来:“能……”
南宁看出她眼里的害怕,不置可否。
“去把他们埋起来吧。”
她说,语气平静。
像是阐述今天的天气有多好一样。
女人叫罗繁,她吓得腿都软了,眼睛瞬间瞪大:“什……什么?”
“埋了。”南宁漫不经心的丢给她刚才的那把小刀,上面还沾着血迹,不多,却鲜红的刺眼。
罗繁颤颤巍巍的捡起,觉得有如千金重,她几乎无知觉的问:“南宁…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南宁瞥她一看,似乎在笑。
“斩草除根,罗繁,你在害怕?”
罗繁想起昔日南宁比今日还要狠戾,脸色白了白,她鼓起勇气,开始挖土。
南宁也不着急,就安静的看着她,罗繁手还是抖个不停,嘴唇毫无血色的颤抖,她咬紧牙关,一遍遍告诉自己这些是欺负她的人
埋人是个力气活,南宁不会拖死人,还是恶心丑陋的死人;罗繁没有受伤,索性只是擦破了点皮。她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将尸体拖了进去。
深夜,月明星稀,埋人的工作终于完工。
“南宁…”
罗繁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南宁面色平常,点了点头。
下了山,雨突然倾斜而下。
半夜的雨,迅猛而急。
罗繁张了张嘴,她被雨淋个透湿,山里面是没有遮雨的地方的,她只能狼狈的抱着头。南宁也被淋的厉害,即使带了帽子,水滴还是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滴。
即便如此,南宁那身清贵的气质彰显之下,任何情景都只能突出她的高贵。
罗繁心里泄气,还是问出心中那句话:“南宁,如果这件事……”
后面的话,她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南宁截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