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生本就阴雨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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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

对面短暂沉默后发出一声轻笑,说出的声音夺人心魄。
“这算是在调情吗?”
?...

莫语迟说不出话了。
“我的手有点酸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们慢慢来”
她隐约察觉到了,这家伙在这方面有s或m的倾向。
这就得分情况而说了。
和他待久了,莫语迟感觉自己都觉醒了s的爱好。
...你自己解决,我今晚不回去了。

“好无情哦宝宝”
莫语迟老脸一红。
闭嘴,赶紧睡去。

开荤的动物简直疯了。
…我会尽早回来的,别担心

...
室内幽暗,迷蒙中是一股淡淡的橙香味,床头的香薰尽了,塌上的人动了动。
男人衣衫不整的枕于被褥,装满欲色的凤眼盯着录音的界面,白皙而纤长的手指轻轻一触,屏幕暗了下去,女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喂?”
另一只手上是一件贴身的女士内衣,他低头,近乎溺于其中,眼尾泛红,似有泪光。
“疯子”
喘息声停下,室内陷入一片寂静中。
月光透过薄纱穿过,为室内添加了微弱的光亮,也照亮了地上散落的照片。
男人抿了抿唇。

“骗子”
皎洁的月光下,止不住的泪滑过了凸起的喉结,顺着锁骨而下。
你总是让我等…
…
凌晨三点,莫语迟从床上翻了起来,浑浑噩噩的来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走路时,差点被什么东西绊倒,她努力清醒一点,弯腰捡起了那件女士衬衫。
要命啊…

想起三个小时前的一切,她红着老脸、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头发。
这让她拿不准应该天天回家,还是偶尔回了。
上网一查,马嘉祺的做法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新婚的夫妻往往更容易“贪婪”一些,她这种天天顾着工作而不回家的行为甚至很过分了,把自己yuhuo难忍的新婚丈夫抛在家里。
莫语迟不由得开始思考起来。
卧室里,幽幽的月光倾泻而下,男人的脸映在惨白的灯光下,眼神晦暗而冷漠。

……
刚才的旖旎之间,让他注意到她眼下淡淡的青黑与无力的四肢,所以他倒也收敛了很多。
唯一过分的,就是紧紧拥住她,害怕她就这样离开,害怕她就这样累到。
因为工作,她变得好累。
所以他的眼泪才能与她的眼泪那样肆无忌惮的交融。
莫语迟,我不要你多陪陪我了。
多休息休息好不好?
不要在投身于那可恶的一切,
不要眷顾于那群无所事事的人,
将你的余光分给我吧,
我不奢望太多…
只看着我就好,
我好爱你…
…
清晨,小家里满是饭香,围着围裙的马嘉祺将小米粥盛入碗内。
莫语迟急急忙忙的从卫生间跑出来,胡乱的披上外套,理了理头发,就准备冲出房门。

老婆,得吃早饭啊。
不不不,我得赶紧过去,都怪你,害得我生物钟都乱了!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诚实的瞄了一眼桌上的佳肴,拿起两个包子。
俯身,马嘉祺刚好落座,她颈前的丝带垂下,轻轻拂过他的鼻前,他勾唇一笑,手指轻轻勾住丝带。
丝带又扯着她再次微微俯身看向他。

亲亲。
他笑着看着她。
昨晚的回忆再次涌入脑海里,莫语迟大脑一空,有些错愕的想避开。
忽然,微凉的柔软贴上唇边。
不等她反应,马嘉祺便笑着将一吻落下,随后静静的等着她的反应。
莫语迟默默咽下最后一口包子。

…是还要的意思吗?
诶诶诶!!!

黏黏糊糊的一番打闹过后,莫语迟稀里糊涂的吃完了早餐。
昨晚多少就她现在还是有些疲惫,一种奇异的兴奋感,混杂着这种疲倦,让她现在有点亢奋了,出门的时候还默默碰了碰唇边。
脑海里,马嘉祺围着围裙体贴送她出门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这种愉悦感直到来到法院门口,一个人忽然冲到她的面前,才得以消失。

莫女士你好,我是凌任舟先生的律师。


抱歉啊宝宝们这么久没更新,请原谅我૮₍ɵ̷﹏ɵ̷̥̥᷅₎ა!!

新音之后,在偷吃三代的一对cp,目前忙着做数据中所以没有给大家更新抱歉!!!
老师是哪对cp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