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我们不过是被编织进这个世界的棋子。"
-
这人上了年纪一生病啊,就受不了,唉,所有人都来了。


老莫大爷你搁这说啥呢。
莫语迟抬眼,小姑娘正端着蔬菜粥无语的看了她一眼。
孩大不着家呀…怎么样?


没什么,就问了几个问题。

一群人想的真是够奇怪的,你要被怀疑是同谋或者知情不报,还有可能被他捅刀?
嗯哼~

莫语迟笑而不语。
持安啊,
你真是我的一把好伞。
莫语迟不敢扪心自问的说没有对她有过利用的心思,但也敢保证自己并非全部利用,她对这孩子多少也是有关心的。
她的同事,以及一些相关的事情人都被调去了,不过他们过于低估她了。
就连莫语迟术后一周以后的单独审讯,也滴水不漏,这场环环紧扣的局,成功定下风云后正式落下帷幕。

怎么又把窗子关上了?
诶哟…

预感到下一秒又要听老妈的长篇大论,莫语迟烦躁的偏过头去合上眼。
晚上了还要关窗子…


晚上怎么了?你要是一晚上都关上窗子,那等第二天…

行啦,孩子累了,一晚上不开也不会怎么样的,咱俩赶紧回家吧。
女人将头埋进枕头里,眸色沉沉,又是这样,每次一和妈妈吵架,父亲就来当和事佬,实际上,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人。
她已经无需顾及这个了。
踏入社会也有几年了,自己什么东西,自己当然明白,父母自然也是,撇开亲人的身份来说,一家人的丑恶之处都暴露无遗。
舒兰芝和莫耀仁走了,病房里面剩她一个人。
莫语洋不知道,为了不耽误学业。
徐穗珍不知道,为了不让她担心。
丁程鑫也不知道,不要让他耽误工作。
刘耀文…算了。
她抚了抚额头上并未完全消下去的疤痕。
去成都找莫语洋算账的那天,她罕见的在额前留了碎发。
莫语迟,为什么要遮住呢…
“咚咚”
?

查房的护士这么快就来了?
进。

她抬眼。
马嘉祺?!

莫语迟惊的差点一个鲤鱼打挺。

好点了吗?来看看你。

他与往日一身白大褂不同,此时换了私服,白色的衬衫一如往日衬得他气质儒雅。
I'm ok!

他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马大医生给我提的什么呀?


适合养伤的。
哦~严谨。

她重新躺会床上,腹部伤口的撕裂痛感让她咬牙一紧。

怎么了?伤口撕裂了吗?
还好,动作幅度大了点。

她慢吞吞的再次准备躺下,一只手扶着她,她愣了一下,那只手的主人似乎也是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依旧帮着她躺下。
随后,男人轻咳一声。

抱歉,冒犯了。
没事,谢谢。

帮我拿一下水杯吧。

趁他拿水的时候,莫语迟心里嘀嘀咕咕,多少也是有点好奇,他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而且,就拿自己利用他这件事…
马医生今天不忙啊?


今天下班早。
她点点头,对上那个人的眼睛。
她下意识避开。

…莫语迟,你…
莫语迟回眸,似乎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单挑眉头。
你说警方那里呀…

马嘉祺一滞。
莫语迟用余光打量他一眼,想啊,最近那天应该在这个城市沸沸扬扬,马嘉祺不可能什么都不了解,或许他也是怀疑。
我先声明,我和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伙的。

她用着极为随意的语气。
我自己莫名其妙被哄骗了这么久,当然也很生气啊。

马医生,我可没有必要骗你哦。

十分的话,

莫语迟轻轻笑了笑,打趣道:
你最起码该信我三分吧。


我信你千分。
救命 我有一点梦回(易水寒 我信你千分)
若我信你十分,是因为那是你给我的极限。
但它完全会超过极限。
所以,我信你百分、千分、万分。
……

她没说话。
不是因为感动,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有些出乎意料。
毕竟其实大可不必。
莫语迟忽然反应过来,这家伙甚至没意识到她利用了他,想来马嘉祺再怎么着,也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不过还得多亏他给了药。
那种外国进口的药,途径很难得,他就那么搞来了?要不是那种药,她恐怕早就失血过多了。
诶哟,还给她整虚心了。

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你肯定是有你的原因,太过多的外界压力原因,你我之间不必解释。

但是…如果你这一刀正中命脉…你有想过怎么办吗?
他的嗓音格外低哑,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如果那一刀下去,你躺在了手术室里,你难道会甘心吗…所以…为自己做一下考虑好不好?下次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为自己想想。
他不劝她顾及家人朋友,他说你会甘心吗。
莫语迟抬眼,看向他,面色平静,双眸如星河灿烂,轻启双唇。
马嘉祺,我让你担心了吗?

站在莫姐的角度,可能就是,高考毕业后,会一起的,但是机场那年的抛下,直到多年后重逢,现在又来关心,可能有点自嘲吧,但我相信应该是不会的,因为莫姐永远以自己为先,爱人先爱己


马莫感情线正式解锁!
写的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