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痕成疤,落印成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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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我市云南路附近发生一起惨案,受害者体内多处刀伤,被检测出大量安眠药残留,在现场发现大量雨鞋脚印,还请市民们保护自己,注意安全。”
“目前于现场丢失一份…”
…

冷静啊两位!

打架不能解决问题!
调解这件事一点都不好做。
办公室里,刚才还在心平气和坐在两方的当事人转眼间就撕扯起来。
这件事本就是一方不占理,结果两方都很厚脸皮,现在法院才成了冤大头。
……


莫儿,快帮忙啊!
王远宁有空看了一眼后方,只见莫语迟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眼神空洞似乎在想些什么。
…好。

制药…药物残留…
钱…刀…
身高在一米七五以上…性格冲动…
…停下来!

莫语迟挤进拉架的人群之中,竭力把两人推开。

滚开!
“砰”!
男人手臂往旁一甩,令女人摔倒在地,额头碰到桌角的那一刻,发出重重一声。

莫语迟!

莫语迟!
闻声,那个男人愣住了,其余几个拉架的同事顾不得其他的,心中一惊,王远宁冲了上去。

还好吗?语迟?没事吧?
王远宁看着她的背影,满脸紧张。
女人不动也不语,伸出一只手捂着额头,随后缓缓转过身,血色染红了手,血液滴答落下,被染上血色的脸显得格外渗人,她一手捂着额头,目光幽暗中透着几分吃痛。

语迟!打120!
几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打通了急救电话,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阴影处勾起的唇角。

我…明明…

闭嘴!吴永杰,你寻衅滋事还不够,还故意动手伤害司法人员,你居心何在!

莫儿,还好吗?
王远宁看着那人轻轻摇了摇头,喘着粗气,半张脸已经被血染红。
像是地狱走出来索命的撒旦。

救护车来了!
莫语迟合上眼倒在王远宁肩上,眼前一黑时,周围一片寂静。

语迟!

语迟!
…
茫茫夜色之中,港湾的码头此时也寂静无声,并没有任何一个人。
一个人影伫立在一块石头之上,戴着兜帽,双手环臂眺望着远方的海景。
身后,一个黑衣人缓缓走来,他摘下口罩。

受伤了?
戴着兜帽的人缓缓转过身,勾起唇稍。
没死呢。


值得吗,就为了引我出来。
女人笑着,眼中神色幽暗,一身黑衣,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用大拇指轻轻拂过那道疤痕,带起斑驳血迹,月色下显得格外渗人。
她抬眸,看着少年,笑意不减,疯狂不少。
呵,他的报应还在后面呢。


你以为,你能保住他吗。

洛一旻心头一紧,是啊,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什么乖乖摆布的金丝雀,她比他想象之中要更疯狂,更聪明些。
而且,我可是个小肚鸡肠的人。

他今天还叫我滚开呢。

你说,我会让他还有出来的可能吗?

少年藏起眼中的阴鸷,闻言笑了笑。
他一步一步的靠近。

太麻烦,不如我帮你杀了他。
好啊。

她回答的利落干脆,笑意仍然,
你总算提出一件让我满意的事。

不管你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目的,还是所谓的帮我,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解决。

洛一旻,我挺好奇,你是想在我身边安插眼线呢,还是想要伪装自己的目的?

他和你最近犯下的那起事有关系吧。

洛一旻闻言冷笑。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保他很难,但风险小,杀他利落一点,但风险更大,你掐准个机会却没想到我会发现。


所以你甚至冒着会死的风险,极快的安排了这场局,你受伤,加上另一方不同意让步,以及他自身脾气,刑量会大大加深。

就为了让我失算。
她低下头去,笑出了声。
那你就有点太自以为是。

·

奇了怪了,莫儿怎么一下就冲上去了?这个吴永杰也是疯了。

我叫这姑娘帮忙拉架的,谁知道太猛了,结果徐永杰这狗东西…

说来奇怪,我在帮忙拉架的时候,感觉语迟一下就把我推开了,然后挤进去就开始帮忙。

什么时候小姑娘力气这么大了?

当时真是吓死我了,她就这么…磕到桌角上了…幸好现在人没事了,只是皮肉擦伤。
·

病房外我都听到了,你是故意的。

故意挤了进去,又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重新推翻以前的定论。
女人的声音打断,语气明显带着愉悦。
所以,现在可不是调解的问题了。

洛一旻闻言冷笑,真是个疯子。
不过我和某人彼此彼此,毕竟当年能为了杀了家里人,不惜自断手臂的人我可没见过。

你是第一个。

语迟真的很理智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