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我甚至相信你拥有整个宇宙，我要从山上带给你快乐的花朵，带给你钟性花，黑榛实，以及一篮篮野生的吻，我要，像春天对待樱桃树般地对待你”

﹣聂鲁达《二十首情诗与绝望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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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格外简单。

莫语迟没报太大期望。

不过默许了洛一旻的请求。

顺便叫了几个朋友一起过年。

看得出来，少年在看见涌进来的几人的那一刻脸上的神色明显一顿。

莫语迟在美国的时候，留子们约好了一起举办一个春节联欢会，聚在一起煮饺子吃火锅炒年夜菜，还看春晚，因为有南方也有北方的，一桌子上20多道不同的菜。

然后大概12点之后结束，丁程鑫就会准时到楼下接她，两人就顺着路漫步。

这次和几个朋友一起过，倒也是别具趣味。

几个人在看到端菜的少年时都很惊讶。

少年穿着黑色的低领毛衣，一头顺毛，格外乖巧，笑着打了招呼。

莫语迟简单交代了一下厨房用具，他们之间的老规矩打扫屋子的同时顺便炸一些年货吃吃。

莫语迟和洛一旻穿上羽绒服，准备去超市再买点东西。

走在寒冷的路上，莫语迟回顾起这半年。

先不说其他的，和洛一旻都认识了小半年了，少年老成？她还挺佩服少年的。

莫语迟打了个哈欠，哈出一口白气，冬日的皑皑白雪硬撑着耀眼的光，瓷白一片。

亮的人睁不开眼。

到超市了后，洛一旻推着购物车，莫语迟这时接了视频通话。

电话里的刘耀文戴着口罩，但是看着笑弯了的眼睛就可见他心情不错。

“那可不，我正在村里呢，老石在厨房里面炸肉丸子着呢，让我非要给你打个电话。”

屏幕另一头的人不说话了，眼睛不自在的向外瞟了一眼，轻咳几声。

“咳咳…哎呦喂这鞭炮声音怎么这么大？”

好几年没见了，着实想念，再或者是因为小时候对姥姥离去的惋惜和怀念，她对老石的情感也格外深。

镜头转移，听到了刘耀文的声音喊了声老石，随后画面落在正在油烟里翻炒丸子的老人身上，她一转身，看到屏幕里的那张脸后，顿时喜笑颜开。

“诶，小莫呀，奶奶想死你啦！”

“最近怎么样了呀？在北京还习不习惯？今年过年在哪里过？等我让刘耀文那小子回去了，给你带我炸的年货，可好吃了！”

她一句句的回应下来。

“诶，刘耀文这小子天天回来就嚷着要给你带点好吃的，一说要给你打视频，那叫一个高兴的，莫名其妙还戴上口罩了”

“奶奶！”

镜头再次转移，此时的青年只给了半张脸，没错，就只有上半张。

“咳咳，那个…你不要听她乱说哈，下巴是回家的时候不小心过门槛磕伤了，所以才戴口罩的。”

“莫语迟，新年快乐”

莫语迟笑着说。

挂了电话之后，莫语迟觉得反应过来有点好笑，刘耀文家是哪来的高门槛？还能把他一个将近一米九几的大高个给绊倒了？

抬起头，莫语迟走了过去。

他撇过头去，莫语迟有些无奈。

…

晚上，窗外的夜空格外寂静。

今年一律禁止烟花燃放。

莫语迟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过除夕夜的烟花了。

沙发上传来哀嚎。

莫语迟推开门，脸上落了风霜。

莫语迟挑眉，带了些探究意味看向厨房里的人。

…

春晚没什么意思，莫语迟没坚持看下去，不一会就看起了手机，其余四五个朋友就剩一个为即将到来的相声而聚精会神，其余几个已经打起了牌。

他吃了个小番茄。

莫语迟打趣道。

女人听后轻轻笑了一声，目光继续转移到屏幕上。

莫语迟被逗的笑的弯了眼，现在的小男孩没夸的地方还硬夸吗？

有点意思。

两人转过头。

这时候，随着主持人的播报，新年的倒计时即将来临。

莫语迟倒是收回了注意力，开始也跟着倒数，不稀奇只是因为从小在这件事上养成了习惯了都。

在十二点的钟声响起的那一刻。

其余几人高呼。

“新年快乐！”

话音未落，手机也随之震动了几下。

00：00

【刘耀文】：莫语迟，新年快乐！

【马嘉祺】：新年快乐，莫法官

【丁哥】：小莫妹妹，新年快乐哦

莫语迟很快回了丁程鑫和刘耀文，但是马嘉祺她倒是好奇的多问了几句。

毕竟自己和他上一次联系还是两天前他说自己请了假要回家。

她发了条语音。

意料之外的对方很快就回了。

“贺川雪很大，不过幸好天上还有几处烟花，赏雪的时候想来一切都好，所以来问问你”

“莫语迟，想了很久，还是想说一句。”

“欢迎回家”

…

在给父母和莫语洋打完视频通话之后，莫语迟给某洋发了一笔红包，随即来到客厅。

秉承着守夜的传统，几个人开始讲鬼故事了，莫语迟守到凌晨两点的时候就睡到沙发上。

其余几个人围坐在一圈，身上披着外套，裹着毯，只有中间用手电筒亮起微弱的光，开始讲起鬼故事来。

看着拿着一条毯子走过来的少年，几人发出讲鬼故事邀请，他只是轻轻摇摇头，没说话。

随后将毯子披在女人身上。

几个人目睹完全程，所幸鬼故事也不讲了，叽叽喳喳起来。

算了，继续讲鬼故事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