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便是沉王……
懒羊羊愣了愣,随后瞳孔放大,瞪着潆幽,握紧拳头,充满杀气。
“看来是不在啊,那可真是可惜啊,他们看不见啦,看不见九州皇室是怎么在我和哥哥手下变为一盘散沙的……”
砰,那根紧绷的绳子终于断了
“懒羊羊!快停下!”
剑出鞘,懒羊羊冲上前,眼睛血丝爆满。这力量,似能把人活生生的撕成碎片。
潆幽快速挥鞭,及时挡下,“哎呀呀,怎么一问还问出罪来了,我也真是委屈啊。”
“莫要胡说,你这妖女,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喜羊羊在哪里?魔族果然狡诈如斯!”
潆幽被懒羊羊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逼的连连退后,可她的语气却是一点未变,反而是更加嚣张。
“这也不关我的事。逸王殿下莫要冤枉我。”
“冤枉你?不是你们魔族?!还能是谁?”
只见潆幽嘴角上扬,默念了几句,手中魔鞭也像变了模样,懒羊羊愣了愣,随后只感觉全身像触电般疼痛,只得被打了回去。
“逸王殿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你倒是说说,这二皇子殿下对我们有什么好处么?”
“你!”
懒羊羊一时哑口无言,如今魔族居然敢来九州皇室挑衅,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可喜羊羊的确对他们没什么好处。
沸羊羊道,“两位大可不必如此,浮沉珠是我九州重要之物,两位倒来说说,要这浮沉珠干什么?”
潆幽笑道,“好说好说,你也知道我魔界和人界像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现在却来此叨扰,确实不妥 。”
“知道还来,老妖精。”李戎晟暗暗骂道。
潆幽道“你们也知道,这聂海山苏掌门啊,只怕是不行了,也不知道他那三大宗门还能不能撑下去?而偏偏最近!我魔界倒是多了很多人呢,显而易见,都是来投奔我们的,父亲身为魔尊终日繁忙,现在面对这么多事情,当然得修炼啊,我和哥哥当然得协助父亲,家父只是希望借这浮沉珠去去煞气,仅此而已”
潆幽说这话时,明显的语气不对劲,尤其是最后那句“仅此而已”。
懒羊羊怒道,“去煞气?我怎么不知道浮沉珠还有这种作用?!分明就是你们居心拨测。”
潆幽可怜巴巴的望着懒羊羊,仿佛自己是有天大的委屈,“居心拨测?逸王殿下你这样说我可就伤心啦,难道你们九州就不会心虚么?”
“我们为何心虚?!”人群中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
潆幽又邪魅的笑笑,又讥讽道“心虚?那好,我问你,我和哥哥来这么久,你们九州的皇帝呢?”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李芸清嘴角抽了抽,站在人群中的她格格不入,“阿晟,皇上呢?”
李戎晟道“不知,皇上今天早早就退朝了。”
看无人回应,潆幽又得意的笑了笑,“怎么?不说话了?好一个九州皇室,说白了不就是被我魔族给吓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潆幽笑的前仰后合,笑声传遍了整个云尊殿,忽地,笑声停了,嘴角反而是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既然你们不识抬举,休怪我屠了九州皇室……
空气中静静的,只能听见每个人此起彼伏的心跳声,潆幽运转灵力,天空霎时黑压压的一片,雷声大造。
“你要做什么?!快停下!”懒羊羊只觉得大事不妙,瞳孔缩小。
“都给我死!”
潆幽瞳孔皱缩,血气腾腾的手往前一挥,天空中汇集许久的闪电突然得到指令,如一条龙,一条只需要用眼神就可以扼杀无数人命的灾煞恶星,懒羊羊也不知现在该怎么办,但绝对不能交出浮沉珠,不能!就算真的血流成河,也不行!
那龙吼叫着,似乎是按耐不住了,黑压压的暴风席卷着九州,民不聊生,惨不忍睹,潆幽淡淡道“好了,最后一遍,给不给?”
站在她身后的数万魔军如同行尸走肉,可怖至极
单郯狭长的睫毛就如同他那双眸子。从始至终,他只是站在那里,不曾表态,
但此时,他却笑了笑,像是对妹妹的行为满意极了。
懒羊羊看看沸羊羊,皱了皱眉,沸羊羊也摇了摇头,看来结果已经定了,他负手走上前,望着潆幽以及她身后那群魔军,心里翻涌的怒意却不得不被他压下去,“九州皇室……”
“绝不投降!”
“好吧”潆幽故作的眨眨眼,眼泪汪汪的说道。
但下一秒,那声音却可怖起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那条龙怒吼一声,用尽力气,向人群冲来,“哐——”爆炸声响彻云霄。
潆幽得意的扭扭嘴角,可下一秒她却脸色骤变。
“魔族行事果然光明磊落。”
冰冷的声音随之传来
空气中粉尘还未散去,但懒羊羊听这声音,就足以知道来者是谁。
白衣男子随着粉尘的散去缓缓落地,手里的冰蓝色剑身格外耀眼,白衣悠悠摆动,佩戴在身上的白色玉佩与之相配。
“沉王!是沉王殿下!”人群中有人惊呼起来。
“沉沦!是沉王殿下的沉沦!”
“太好了,沉王殿下回来了!”
李芸清那张盖在面纱下的脸微微一笑,懒羊羊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大家还注意到沉王殿下的身旁,一位身穿蓝色纱裙的女子,此时正唯唯诺诺的躲在沉王的背后。
“殿下殿下……我们我们回来了?”
喜羊羊道:“嗯。”
美羊羊忽地松了口气,拍拍胸口“呼,看来我平时拜什么观音啊还是有用的。”
喜羊羊微微皱眉,哭笑不得,“怎么?姑娘信佛?”
美羊羊道:“怎么会?!只是慢爷爷动不动就考我!我不拜拜这些神,我怎么能从慢爷爷那些刁钻的问题里活下来啊!”
……
美羊羊转了转脑袋,又道:“不过,真的是很灵的!”
喜羊羊微微一笑,便不再说话,而是死死的盯着面前那群可憎的魔军。
趁自己不在之时来故意挑衅,可也倒是真的高洁。
可现在的潆幽和刚才那个惹人厌恶的她完全不一样,她的眼神中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怎么会?怎么会?你明明……你明明进了我们设的结界?!”
“结界?你莫不是糊涂?”喜羊羊淡淡道。
潆幽崩溃道:“不可能!不可能!”
“够了,你当我是瞎吗?你们魔界的芊冰蛇真当我认不出来?”
说到这,懒羊羊也愣了愣。是的,自己和皓月遭遇的也是芊冰蛇,父皇怎会将这些歹毒如斯的魔物放进来,莫不是糊涂了,现在细细想来,的确像是故意所为。
“你……你原来早就知道,”潆幽捂着脸,质问道。
“不,我并不知道,我只猜到是你们魔族,去香茗宗也是意料之外,谁知饮涧泉竟然真的还存在。一切都是我没有预料到的。”
“呵,那你也不知道那香茗宗也是我设下的幻象?怎么可能?!那你是怎么走出来的?!还能去到饮涧泉?!告诉我!”
潆幽发疯般的嘶吼着,自己完全不相信自己会失败,她的模样狰狞可怖。
喜羊羊皱眉道“什么?香茗宗是假的?”
喜羊羊与美羊羊双双对视,倍感疑惑,怎么会?闽卿……还有……,不可能是假的。可事已至此,潆幽不可能再骗自己,那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见喜羊羊不答话,潆幽又笑了,笑自己愚蠢,竟然被九州一个小小的养子骗了,计划落空,自己还能干什么呢?
笑着笑着,她整个人都瘫在地上,又是那一抹诡异的笑容,喜羊羊来不及反应,只见她挥鞭冲上前。
“殿下——”
只见身后的美羊羊却冲上前,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喜羊羊两眼一黑,完了!
“喜羊羊!”懒羊羊歇斯底里的喊道。
喜羊羊瞳孔缩小,眼看下一秒悲剧就要发生,却突然发出一道蓝色剑光。
几滴血落地,潆幽被打趴在地。
喜羊羊惊魂未定,但又惊讶道,“屿叔!”
“潆幽圣女,这孩子你们魔族可伤不得。”
只见一道蓝色剑光闪过,黑压压的天空顿时变得蔚蓝,懒羊羊惊讶极了,他转身,更惊讶了!单郯以及那一大群魔军竟然被生生打飞了!
众人哗然
眼前黑发被高高竖起,一身素衣,面部俊挺的男人竟然如此厉害吗?
喜羊羊小心翼翼扶起美羊羊,担心道:“神医不要紧吧?”
美羊羊笑道:“没事没事,不过殿下刚才真的好险啊!”
喜羊羊沉默了一会才开口 “以后神医要先顾自己安危,刚才明明应该闪开,为何要……”
“没事,我是行医之人,殿下就不好啦,万一被伤了,还怎么办?”
见喜羊羊还是一副苦菩萨的样子,美羊羊挥挥衣袖,努力挤出一副笑容,“我这不是好好的,殿下要是被伤了,那可比我严重多了,所以啊,不必在意。”
“这要叫我如何不在意”喜羊羊暗暗骂道。
美羊羊垂眸,笑的温柔,“殿下不必忧心。”
好像有一个神奇的东西正在心里悄悄生长,喜羊羊抿抿唇,应了句“嗯”
美羊羊这才放下心,“不过那个人是谁啊,殿下认识的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