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待续
懒羊羊也顿时哑口无言,面对女孩子哭……而且还是这种撕心裂肺的哭……他还是头一回见,以前只见冰冰羊那小屁孩哭过,但也没这么……
懒羊羊直呼一口气,只感压抑,只是自己的心脏也是撕心裂肺的疼
他抿了抿唇,想说话,但却没留下只言片语。
只是,他觉得自己应该先把人扶起来。
“擦擦吧。”
终于在持久的片刻的过后,懒羊羊憋出这三个字,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复杂又悲伤。
紫色的手帕,上面的月桂花刺绣仍然历历在目,每一处针脚,每一片绣的栩栩如生的花瓣,都是刻骨铭心,撕心裂肺的伤痛 ,与众不同的是,上面因懒羊羊而沾上的血污却是早已不见,皓月微微接过,捧着,害怕弄脏了……
懒羊羊又补了句,“干净的,上次我专门洗干净的。”
皓月道,“我知道……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怕她自己也不知道
皓月此时面部略显沧桑,已经不知道要再说些什么了……
懒羊羊皱了皱眉,神情复杂,似乎是还有话。这一切都被旁边的沸将军捕捉到,并看在眼里。
“逸王殿下,恐怕皇上那边还不好应付,我等就先告退了,”
说完,便潇洒离去
懒羊羊皱紧的眉头缓了缓,他只身负手走近皓月,微微开口,“公主……真的不必担心。”
“我知道,我都知道。”
那你就不要哭啦。
这是懒羊羊想说的,但他却只字未提,微微叹了口气,笑了笑,“公主如此失态都是因为神医姑娘么?”
皓月震了震,随后答道,“皓月如此之举属实是给殿下添麻烦了,抱歉,但本公主……”
“麻烦?”
懒羊羊有些激动,“公主为何总是这样?”
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总是什么事都一个人扛。
什么都是为别人考虑。
大概是出于震惊吧,皓月这次没有反驳,只是用那一双原本清澈干净,而现在却空洞无神的双眸望着他,仿佛有说不尽的委屈。
“是啊,我一直都是这样……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殿下就应该意识到!”
她边说,边往少年逼近,压迫感与之俱来,懒羊羊被迫靠到树上,脸上的表情可想而知,可少女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
“你我二人从未谋面,殿下为何断定我就是你命定之人?!如若是因为那手帕,那殿下也真就是多虑了呢,”
说完,她冷笑了两声。
那笑三分冷峻,三分讥讽,仿佛在笑自己,又在笑别的,笑自己可笑至极,笑这世道迂腐。
“阿美之事,不劳烦殿下你了。告辞!”
突如其来的碰撞感又着实让她头疼,
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自己的手腕被拧按在树上,
“你疯了吗!?放开我!”
“我若是不放又怎么样?!”
皓月纵然是再怎么讨厌这懒羊羊,但起码也是对九州皇室的憎恶,要说颜值,修为,武功,要啥啥都有,私底下仰慕之人也是甚多。
但刚刚那声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真的是他吗?
认识许久,自己真的从未见过他这幅模样,从云尊殿第一次相见,又到聂海山围猎,逸王就是逸王,可是现在,那个往日的高傲男子呢?
“公主是不是以为你是公主,就可以随随便便!”
“你放开我的手!”皓月狠狠的挣扎着,但却无济于事。
眼看僵持不下,一声通天的爆炸声响彻云霄,天仿佛在颤抖。
只见云尊殿那边硝烟弥漫,呼喊声喋喋不休,懒羊羊不禁皱眉,皓月也挣脱开来,捏着自己被他握的发青的手腕,也顿感不妙。
“云尊殿出事了!”懒羊羊顾不得再和皓月纠缠,只得纵身一跃,直奔云尊殿,皓月本就空落落的心上又受到一击,她叹了叹气,也往那边赶去。
“魔族千里迢迢赶来,不知所谓何事啊?可真所谓是圣女”
李戎晟随父亲站在一起,微微弯腰,语气略显讽刺,尤其是那最后一句,无疑不是在嘲讽面前的一男一女。
“你也知道是千里迢迢?那还不快把浮沉珠交出来!”
说话的一名女子,皮肤微黑,但却浓眉大眼,头上围着一圈红纱,唇不点而红,胸口衣衫上的红色波纹似乎在她心尖上跳动,不免透露出飞扬跋扈之气。
“浮沉珠乃我九州之物,对我九州都有重大意义,此举怕是不妥吧!圣女如此之做法难道是不顾魔族之脸面了吗?还是说,魔族是想要翻天啊!”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转头去看,只见说话这人身着一身素色衣衫,眉毛弯曲但不失清秀,皙白的皮肤上静静躺着一颗黑痣,在右眼下方,她围着面纱,难免不让人心生疑惑,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仙气,头上的发簪也足以证明此人身份不简单,沸羊羊一时想不起这是哪位上仙,又或是哪位大人爱女,直到李戎晟跑到她面前喊出的一句“阿姐”,他忽的想起来了。
这是李家大小姐,李大人之女,李戎晟阿姐,李芸清。
“噗嗤——”
“都说九州皇室最注重礼仪,今日家父修炼特意要我和妹妹前来取这浮沉珠,没想到,竟被拒绝,哎呀,可真是寒了我的心。”
面前一男子,面似清冷,但浑身散发出的杀气,足以让人两腿发软,黑色战袍加以衬托,更具邪恶。
如此看来,这二位便是魔族皇室的一对兄妹了,魔族最出名的就是这二人。听说兄妹二人心灵相通,不用对话,就可以知道对方心里所想。二人凭借这个特点,为魔族立下赫赫战功,可谓也是双杰,妹妹名潆幽,哥哥名单郯,看来此次定是恶意上门。
局面僵持不下,沸羊羊负手走上前,行了一礼,“二位莫要见怪,只是这浮沉珠的确对我们非常重要……”
“什么重要不重要?我今日还就要见识见识,莫要废话。”
不是要废话,只是你们二位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要在喜羊羊不见的时候来,真是会挑时候……沸羊羊不禁感叹。
“如若我们今日不交呢?”人群中一个弱弱的声音在做着弱弱的反抗。
潆幽邪魅一笑,抽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长鞭,轻轻的抚了抚,柔声说道“如若不从……”
那柔弱的声音又忽的尖利起来,
“血流成河!”
懒羊羊纵身一跃而下,看到这情景,皱了皱眉,“现在什么情况?父皇呢?”
沸羊羊微微闭眼,摇了摇头。
懒羊羊看着面前这一男一女,有些沉不住气,若不是被沸羊羊拉着,估计这一招早就打响了……
“哎呀,这不是逸王殿下么?”潆幽顿感惊讶。
“怎么现在才来呢?你父皇呢?还有,二皇子殿下呢?怎么只有你一个呀?”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