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呵呵,娜晴公主既然是借兵,为何不去父皇那里,要来扰我清静?”
沸羊羊抿了抿唇,他知道,懒羊羊的意思不是扰他清静,只是……
他还对以前的事念念不忘。这些年,沉王的事也只有他看在眼里。
“本公主想去哪里又为何要向你汇报”娜晴一字一句的怼道。
懒羊羊面色有些难看,拳头也拧成一堆,沸羊羊连忙捏住,示意他冷静。
“娜晴公主既然是来找沉王,那还是请回吧,沉王并未与我们在一起。”
“本公主当然知道!而且你们这种地方本公主还不乐意呆呢!”
只听见一声异响, 逸王终于忍不住了。
懒羊羊甩开沸羊羊,“娜晴公主可知沉王殿下这两年为何总是长年卧于沉王府么?就连皇宫也极少踏出一步?!为何总是随身携带有安神效果的萝千草?我奉劝娜晴公主还是不要总是这么贪玩,免得惹人烦!”
“烦?呵呵呵,果然你们都嫌本公主烦!既如此,那我还不如去死!”
懒羊羊也丝毫没有被她这故作的话吓到,反而从容说道,“公主莫不是忘了么?你的命……是谁救的?”
“这么多年了,本公主不想说这些!”
“是啊……这么多年了,公主为何还是这么肆意妄为,这么胡搅蛮缠。公主小时候贪玩也罢了,长大后还不知道收敛,上次你闯祸,又是别人来替你收尾,公主难道真的不知什么是羞耻么?还是公主不知道你心心念念的沉王现在身体可大不如前!可都是拜你所赐!”
愤怒夹杂着压抑,空气凝固了,静静的,没有人开口,半晌,娜晴公主可能反应过来了,这才开了唇,但明显结巴了……
娜晴有些慌了“你你……你胡说什么!沉王哥哥分明是患有旧疾!”
“对,喜羊羊他是有旧疾,但明明只是遇到雨天便会头疼罢了,但为何需要长年居于屋内,娜晴公主当我是傻么!”
“本公主怎会知道!”
“对,你当然不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你只知道当年你也是贪玩,而只是被喜羊羊看到,他一向如此,怎会坐视不管。
你推了他,弄洒了他的香囊,你还小,还是女儿家,是齐泰部的天。
可那个香囊却对他也很重要,他千辛万苦将你脱离,又回去拿它,却被伤了……
香囊中装的乃是血龙粉,有安神之效,但万万不可与圣水混合,他沾上一点,能救回来已是万幸……
可他当年什么也没有说,好不容易从鬼门关被拉了回来,却还被责罚,你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
“既然不知道!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本公主乏了!走了!”
娜晴故作的打个了哈欠,毫无刚才的气势,领着一大堆仆从就又要离去,但……
“不好了不好了!”
“正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沸羊羊微微皱眉,暗暗想道。
一名侍从发疯般的冲进来,神色发青,浑身颤抖,嘴里还不停的大叫“不好了不好了,逸王殿下,不好了!”
本就心烦的懒羊羊见状,心头一紧,不耐烦的回道,“又怎么了!”
“逸王殿下……沉王殿下他……他不见了 ”
“?!”
“你说什么?!”最先反应过来的娜晴,她扑到这侍从身上,死死的拽着他,恨不得直接把这人衣服拽下来。
“小的,小的也不知道啊,沉王殿下只是只是去聂海山看看,可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殿下从不会如此!”
“喂,懒羊羊,此事你怎么看?”沸羊羊丝毫不慌,因为这种事情多半又是这老喜头故意玩弄大家的。
“不知。”但……可以肯定此事不是玩弄之意。
“为何如此确定?”
懒羊羊抬了抬头,微微叹了口气,转移目光,看向帐外。
片刻,他道,“结界动了……”
“?!”
而另一边,闽卿离开的时间里,美羊羊看花也看腻了,她似一朵即将凋零的花,半蹲在檀木地板上,蓝色的纱裙铺在地上,头上的流苏微微晃动,明洁,闪耀,她又找到了乐趣。
她那双纯真的眼睛,此刻紧紧盯着喜羊羊,有时候还晃一晃,又好像活泼跳动的风信子。
喜羊羊此刻正专心的看着香茗峰殿内摆放的香炉,自己这身体,还是香茗峰这香适合自己,待他回神后,微微转身,看见好似蓝色花苞的美羊羊,哭笑不得。
“我发现殿下你的眼睛好像星星啊!”
脱口而出的“童言童语”倒让喜羊羊脸颊猛的多了一抹红。
“啊啊啊啊!殿下你脸红了,啊哈哈哈哈没想到殿下你也会脸红啊!”
喜羊羊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为什么是星星?不是月亮?”
“为什么一定要是月亮啊,我觉得你就是星星!”
喜羊羊又笑了。
随后闽卿便交代二人一些事情,他们便御剑来到那处……神秘又阴险的……
饮涧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