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一路大步流星,企图跟上那个身影。
舞会里鱼龙混杂,到处是攀谈的人,舞池里也人满为患。
那人永远是背面对着他,好像有意不让他看清她的正脸。
“姜阮……”

脸颊突然有些发烫。
马嘉祺定下神,死死紧跟着她。

(R国王子)“马哥?走那么急干嘛?过来喝一杯。”
“不用了,我有点事,等会再聊。”

突然被认识的人拦下,马嘉祺躲闪不及,匆匆回应道。
一转眼,那个身影已经上了楼梯。
他急忙也追了上去,跟着上了楼梯。
到了空荡荡的二楼,马嘉祺这才发现这里是给那些宾客备下的住处。
无数间宽敞的总统套房紧密排布在一起,明明就,空无一人,甚至因为仆人都去准备酒食了,连个打扫的人都没有。

“人呢?”
马嘉祺刚刚心下疑惑,就感觉臂上一紧。
猝不及防被人拉进一间房。
“嘘。”

姜阮将他抵在墙上,顺手关上门。
1
嘿,马嘉祺,这下“信任”变“解渴”,真是醉人啊

“果然是你……”
马嘉祺用力拉开她的手,想要从她的包围中挣脱。
姜阮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滚烫滚烫的。
“你小子就没感觉难受?”


“离远点,跟你没多大关系。”
马嘉祺拨开她的手,脸上又一阵燥热。
奇怪到爆的感觉,她的手怎么这么凉,贴在脸上真的很降温。
“也行,但你得先把药吃了。”


“我没病,吃什么药?”
“解药。”

姜阮将另一只手摊开,手心里躺着一小罐白色的药物。

“不需要。”
“吃不吃?不吃药我就只能霸王硬上弓了。”

“你小子,和沈艺闵待久了,也开始玩的花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阮再次将他堵在墙上,将头凑近他,在他耳边低语。
这个举动倒是让马嘉祺勾了勾唇。

“有意思。”
反手搂住姜阮的腰,他也有学有样地凑到她耳边。

“我说,你怎么变化这么大?以前都是骗我的?”
“没骗过你,不过是人在屋檐下而已。”

姜阮刮了一下他的鼻尖,轻声说。
马嘉祺有些慌神,身体顿时僵硬在墙壁上,双手不自主地抠墙。
身体愈发燥热。
“沈艺闵给你的酒里下了药。”

“你就那么信任她?居然还给全喝了。”


“我不是多信任她,只是跳完舞渴了而已。”
马嘉祺摸了摸脑袋,有些懊恼。
其实他把那杯酒一饮而尽,也纯属无心之过,只是因为他当时的心思,全都因为看到了她,飘走了而已。
“把药吃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
马嘉祺刚想接过药,但一想到她当时的不告而别,他的火又上来了。
虽然已经热的不行,但他还是强压着不适保持冷静。

“还有,你走的时候连一声都不通知我,就留下一堆树叶,是什么意思?”
“不是我要走的。”


“是她派的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