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徐知白简单清洗了伤口才敢洗澡。
两只手掌破皮,沾到水痛感强烈。
洗完澡,徐知白麻溜的回屋里躺着。
徐父徐母因工作也早早入睡。
家里不到十点半安静的出奇。
徐知白躺在软软的大床上,脑袋疯狂的想王鹤棣 。

真是奇了个葩。

明明以前都没有交集的。

现在扯不断理还乱。
徐知白嘀咕。
在这寂静的夜里,少女心思如同散落天空的星星,忽明忽暗。
翌日清晨。
想什么开什么。
徐知白刚推开门。
便看见同样走出家门的王鹤棣。

早。
徐知白下意识的抬手打招呼。
王鹤棣瞥见她手上的红印,微微皱眉。
不请假吗?

说着,两人一起下楼。

不请。

已经不疼了。
行吧。

你自己的身体比我清楚。

徐知白不知道说点什么好,扬起手里的牛奶道:

吃早餐没?
没有。


喏~

给你喝。
干嘛?

我不和小朋友抢吃的。


我哪里小了,除了比你矮点。
徐知白说完心虚了,不是矮点,是矮了一个头。
想看清他的情绪,还得抬起头。
王鹤棣弯唇无声笑着。
小矮人。


……

长的高了不起。

你了不起。
谢谢。

徐知白也不再推脱,他不喝自己喝。
走路要看。


我有看啊。
王鹤棣半抬起的手又落下。
看徐知白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状态,王鹤棣真怕这家伙又出了什么意外。
徐知白余光里瞥到了他的小动作,也没多想。
你走我左手边。


不都一样吗?
王鹤棣懒得解释,拉起她的胳膊直接往另一侧拽。
要撞也是先撞他。
小小年纪,连路都不会看。


我哪有。
一路闲言两语,很快到学校。
徐知白头次觉得这条路这么短。
-
傍晚,正在写习题的徐知白被外边叽叽喳喳的交谈声吸引。

发生什么了?
徐知白扭头问身旁的许月。
许月摇摇头,摊手表示也不知道。
[好像xxx班的谁要跳楼]
[沃趣,真的假的]
[去看看]
后边的八卦声四起。
徐知白与许月面面相觑。
我们也去瞅瞅?


走。
走廊里成排的人。
徐知白半信半疑的听着四周人的话。
说谁有抑郁想不开,说谁坐在七楼的宿舍围栏上。
入校之前,徐知白便知道这所学校的传闻,说每年都会有学生要跳楼,因为压力太大。
去年封锁消息,等事情解决了,徐知白才听到点什么蛛丝马迹。
今年倒是闹挺大。
高一的。

想自杀。


小小年纪想不开。
徐知白学着王鹤棣懒懒的腔调。
徐知白没体验过什么人间疾苦,父母相亲相爱,小打小闹没几分钟就和好。
遇到最糟心的事也只不过是成绩差。
这十七年顺利平安。
自然无法体验到那位同学为什么会有自杀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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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许是开窍了。
成立了心理医疗室。
以及匿名投稿信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