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你看,哪都有伤。

听我的,去医院。

王鹤棣不容拒绝的调侃道。
这里离医院两条街。

我背你去。

王鹤棣说罢,弯下腰示意徐知白上来。
徐知白有点受宠若惊。
这人也太不客气了吧,别人都是口嗨客套。

这。

不太好吧。
怎么?

怕男女授受不亲?

徐知白才没有担心这个。
只不过是不好意思麻烦别人。
况且去医院也需要钱啊。
她可不想欠别人的。

没有。
徐知白抿抿嘴,思虑再三还是拒绝:

还是回家吧。

已经很晚了。
真服了。

那我背你回去总行吧?

徐知白这次没再拒绝。
两手搂住王鹤棣脖子,趴在他后背上。
王鹤棣站起来后,惊叹道:
你好轻啊。

骨架子吧。


哪有,吃不胖。
徐知白没有瞎说。
平时顿顿大鱼大肉,怎么吃都不胖。
最重的时候也只有八十六斤。
一米六的身高,看起来弱不禁风的。
四周时不时有人投来异样的眼光。
走了一段路,徐知白才发现王鹤棣没有书包。

诶~

你不带课本回去复习吗?
有什么好带的。

试卷也写完了。

又没作业。

看来看去不也就是那些知识点。

还不如好好睡觉,明天才有精力学习。

徐知白觉得有道理。

那你想好去哪所学校上大学吗?
没有。

不过首选会是南方城市。


为什么?
单纯的向往吧。

有海。

徐知白随口附和:

我也想看。
一路聊着。
徐知白渐渐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脑海里开始憧憬关于未来会是什么模样。
晚风轻拂,成排的路灯下,徐知白那未曾有过的悸动悄然萌生。
回到单元楼,徐知白说:

可以了,放我下来吧。
好。

等电梯的同时。
两人面面相觑,气氛有些许僵硬。

那个,今晚谢谢你啊。
没事。

都是邻居。

应该的。


好吧。
回到家门口。
徐知白再次道谢。

早点睡。

晚安。
少女刻意放软的声调好似含了块糖,甜甜的。
晚安。

然后,各自开门回各家。
看见女儿灰头土脸的回来。
#徐父 这是咋了?
徐知白不想让父母担心,索性谎称:

我回来的时候不小心踩空一个楼梯,摔到了。

这么大个人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阿怪那小屁孩今天也摔倒了。

哄了好久才哄好。
徐知白以笑掩饰尴尬。

那我先回屋了。
徐父在身后喊到:
#徐父 饿了就吃点东西再睡。

知道了。
关上房门。
徐知白松了口气。
仔细一想,又觉得手上的伤迟早要解释。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徐知白坐在梳妆台前,抽纸巾擦了擦干掉的血渍。

无语死了。

这车闯什么红灯啊!
徐知白埋怨道。
脑海里想到是王鹤棣送自己回来的,又觉得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