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石门后面没有自来石头,两边的缝又都被冰冻住了,几人只得把门缝里的冰给砸烂,门才能勉强的给推出一条缝隙来。
光是门打开的一瞬间,一道凶神恶煞的黑气就涌了出来,直冲人脑门。吴邪急忙想拉住小姑娘往旁边闪躲,但却摸一手空,人呢?
他连忙看去,第一眼看到妧妧站在路的另一侧,再一看,小哥就站在她身边!
这下子看到两人挨得紧紧的姿态,吴邪心里有点酸酸的,隐隐有了猜测:应该是小哥把妧妧给拉过去了。
心里这样想,面上他连忙走过去,神色担忧地拉住了小姑娘白嫩柔软的小手——他很少在大家面前这样不加掩饰地与妧妧亲密。
他听见自己在问:“刚刚没有事吧?”
妧妧乖巧地摇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张起灵,“是小哥,他刚刚很快拉我过来了。”
“小哥,刚刚谢谢你了。”吴邪的表情是那样真诚,像是真的充满了感激之情。
“不用。”
张起灵神情淡淡,惜字如金地吐出这两个字眼。
一旁的华和尚正在给大家辟谣,解释说这是一种正常现象,只是粘在石门后面的防潮漆被冻成粉末,经过这么几千年的密封保存,没有空气进入,才会在刚刚一打开门就立马腐化,变成像一道黑烟的气体。
“没有毒吧?”胖子问出了他心心念念的问题。
“当然没有。就算有,过了几千年也该消了。”华和尚无奈笑笑。
殿门开是开了,只是门轴锈死了,所以拉开一条小缝就再也动不了了。
拿着手电往里面照去,空旷的灵殿什么也看不见,黑暗的似乎能吸收光线一样。
“你们跟在我身后,别说话。”
张起灵摸了摸门上的浮雕,看了好一会儿,才回头叮嘱道。
几个人都大力点头,连忙掏出防身的工具,吴邪更是紧紧拉住妧妧的手,侧耳小声道:“等会儿要跟紧我。”
妧妧的一双眼睛幽幽地盯了吴邪一瞬,嘴角的笑意愈来愈深。
“好啊。”
—————————
进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灵殿两边的那根直插入天的石墩大柱子,瞧着大概有五米左右长,气势宏伟。
石柱子中间地带的黑暗里,能隐约看到黑色的灯奴,体型庞大,走进了能看到是青铜材质的,在后面就是不知名的漆黑,光照到那里竟然没有一丝反光,似乎就是虚空一片一样。
【所以说,这就是为什么这里只是个虚冢的原因……】
妧妧的目光淡淡地落在那些青铜灯奴上面,无声的叹息似乎都要溢出来。
【以他的为人,若是真的,得意的著作,这些灯奴必定是以真人活葬,以示他的身份威势】
轮回这么多世,去过不少与汪藏海有关的墓葬,妧妧已是大概知道这个在历史上鼎鼎大名的地理学家在这一事上有怎样的执念了,不论他表现出的为人如何,在长生不老一事上,他十分的癫狂。
这种“癫狂”不是他的言行举止,而是他的心念。
一些人闻风丧胆的禁婆、海猴子、人俑……都只是汪藏海用来找寻答案,随意安插的宠物,他似乎极力想用一些外在的机关怪物来布局,甚至算计千年后的盗墓贼,他想要做什么呢?
连她本身,这具名为“妧妧”的身体,一个不知是何朝代的官家小姐,也是他搜寻来的“宠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