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回来了,”坐在院子里乘凉的李予安见人回来,笑着说。
李予泽微点一下头,李予安起身围着人转了一圈,“二哥,你烤东西吃了?”
李予泽神色一顿,低头去闻身上的味道。
李予安强忍着笑,“不难闻。”
李予泽看向李予安,李予安敛了笑意装作十分正经的样子,“我保证,真的不难闻。”
李予泽越过李予安向屋里走,李予安跟上去,“二哥,你别走啊,你和我说说和谁去烤东西了?
“三儿和谁说话呢?”听见声音,李支书和马会芳从屋里出来。
“二儿,回来了,”看到二儿子回来,李支书和马会芳都很高兴。
“有事说,”见人出来,李予泽说。
“出什么事了,进屋说,”李支书担忧起来,二儿子现在回来,这是出什么事了。
“二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进到屋里,李予安问。
“要闹饥荒,需要存粮”李予泽没有犹豫,说出自己感觉到的事情。
今年确实反常,从开年到现在一滴雨未下,“是有些反常,不过二儿能肯定吗?”
自己这个儿子,没有的事情不会乱说,会说肯定有点谱。
“能”。
“这事需要早做准备,三儿你现在去通知,明天早上开会。”
李予安看了他爹一眼,“爹,你这不对吧,我说你不信,怎么二哥说你就信?”
“你没谱”李支书一点没有犹豫的说。
李予安叹气,您真是我亲爹,“我去通知,天晚了,二哥你别走了。”
马会芳和李支书期待的看着自家二儿子,见人点头十分别提有多高兴了。
这个儿子从找回来就和家里不亲近,无论他们怎么做,甚至连居住的房间都不能进,在外面找了房子,更是很少回来住,现在同意住下,是不是说他们可以期待以后天天在家。
“二哥,你真不走了,那和我一起去通知吧,正好有事和你商量。”
李予泽起身,兄弟俩一起往外走。
“我去给二儿那屋烧点火,你先睡吧”李支书敲了一下烟袋锅,起身要出去。
“你等等”马会芳将人叫住。
“干啥?”
“真会闹饥荒吗?”马会芳心中不安,闹饥荒小时候经历过一次,连树皮都被扒下来煮着吃了,想想就害怕。
李支书叹着气,“从开春到现在不见下雨,别说庄稼,就是草都不爱长,若是在旱下去,闹饥荒是早晚的事。”
“怎么会这样。”
“行了,你别瞎寻思,有我们爷们呢,还能让你饿着。”
马会芳瞪人一眼,“赶紧去烧火去。”
天热了,不用多烧,点一把火串串潮气,李支书回到房里。
“皱着眉想啥呢?”见人神色不对,马会芳问。
“二儿回来,明早那俩姑娘过来吃饭肯定要害怕,明早你过去叫人,提前说两句。”
这事啊,是得提前说说,“行,我明天一大早就过去说。”
“嗯”李支书点头。
躺下后马会芳侧身看向李支书,“他爹,你说儿子能不能找个知青当媳妇?”
李支书震惊的看着异想天开的媳妇,“你想啥呢,人家知青都是大城市来的知识青年,能看上你的儿子。”
“我儿子怎么了,我儿子多能干,村里谁比的上,”马会芳不乐意了,她儿子怎么了,要本事有本事,要摸样有摸样。
“老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你看着好,别人看都好啊,在说两个儿子,那个听你的。”
马会芳被噎的够呛,不过话倒是不假,两个儿子,谁也说不听。
“睡觉,睡觉。”
李支书心说不睡觉干什么去,说真话不乐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