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栋房子那个板凳,不同的是地瓜变成烤兔子。
周玉晗目光灼灼的看着正在翻动兔子的男人,察觉到人的不自在,收回视线。
感觉到落在身上的目光移开,李予泽怅然若失,他想她一直看着自己。
“很快就好”。
周玉晗微微一笑,“我不急,这是不是很久没下雨了?”
“今年一直没下”说到这李予泽眉头微皱,他已经感觉到危机。
算了一下时间,周玉晗知道困难的时候来了,全国饥荒,缺粮少油,不知道多少人生命受到威胁。
“你信我吗?”
李予泽没有犹豫的点头,“信。”
信才能说接下来的话,周玉晗郑重的看着李予泽,“没有降雨严重影响庄稼生长,要闹饥荒了。”
李予泽眸光微亮,她也感觉到了吗?
周玉晗一直盯着李予泽的神色变化,见状恍然,泽泽已经感觉到了。
“你感觉到了?”
李予泽点头,“嗯。”
“你是支书的儿子,他肯定信你,让村民多存一些能找到的山货和粮食,往后三年会闹饥荒。”
李予泽一点没有怀疑周玉晗的话,不过三年有些难办。
“我会和爹说,”不过肯定有不信的,李予泽想。
说这话兔子烤好了,李予泽给人掰了一个大腿,“你尝尝看。”
“太多了,我吃不完”她已经吃过饭了,一个大腿她真心吃不掉。
“剩下我吃。”
周玉晗看了李予泽一眼,这人好像什么时候都对她这般好,“你说的,一会不能反悔。”
“不反悔。”
收拾兔子的时候李予泽没让人看到,不过一口下去,周玉晗就知道上面放了蜂蜜。
“刷了蜂蜜?”
“不喜欢吗?”李予泽有些懊悔,他该早点问清楚的。
“没有,挺喜欢的,是你们山里找到的蜂蜜吗?”
“是,”听见人说喜欢,李予泽琢磨明天再去找一些回来。
“不必特意去寻找,村里谁家有帮我问问愿不愿卖”不用看,周玉晗也知道身边人怎么想的,怕人往深山里走遇到危险,转移落点。
“我会办好。”
“我相信你。”
笑意自心底升腾至眼睛,寒冷骤降,春意来袭。
“我吃不下了。”
一共没有吃几口,李予泽心疼“不爱吃?”
“没有,我刚吃完饭不久,还不饿。”
李予泽责怪自己没有问清楚,“对不起。”
周玉晗如何舍得让人这般,“是我没有说清楚。”
“不是。”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你还没有吃饭吧,先吃饭。”
李予泽听话的低头去吃兔子肉,想着明天去山里打一些别的猎物回来。
黄昏的余晖渐渐消失,天色暗淡下来。
“吃好了?”见人不吃了,周玉晗问。
“嗯。”
“我们该回去了。”
常住现在这处房子的李予泽起身收拾一下柴火和骨头,“走吧。”
“我住你家隔壁,”天黑有点认不清路的周玉晗对着身边的李予泽说。
他家隔壁,闻言李予泽立刻打算搬回去住。
趁着夜色,俩人回到李家门口,“我到了,你早点休息。”
“嗯,”虽然不舍分开,可李予泽有没有什么理由,只能看着人走近隔壁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