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饶是一贯镇定自若的张启山,也因这一变故外露了如释重负的情绪。
这该死的彭踬,老子要再碰到你,让你细鬼都做不成,饿成筷子鬼!

吴老狗发泄般地吼出一声,张启山凝眸,抬手挡住他的眼睛后退一步。

你不是说你不饿了吗?
吴老狗缓缓抬头,看着他这副应激的反应委委屈屈开口。
干嘛呀,都折腾这么久了,你不饿啊?

张启山是真的因为这个“饿”字应激了,下意识就做了这样的反应。
听到吴老狗的话后,才缓缓放下了手。
给老子解开!

本来就生着气呢,结果张启山给他来这么一出,吴老狗没好气地喊了声。
张启山自是不会跟他计较,解开绳子后,二人一同去了后方戏台。
这一次,戏文的走向改变了。
哎,儿子高中状元,三娘也能享清福了。

张启山看向他,吴老狗不拘小节地抬手搭上他的肩。
这回总该没错了吧。

不等张启山说什么,另一边的暗门已然自动打开了。
吴老狗手中的电筒照过去。
那幅浮雕上,大蛇遇过了,彭踞彭踬也通过了,那这通道后面就是...


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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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寂静无声,只有烛火在光影中明明灭灭。
齐铁嘴看着身边的尹舒禾,她精致的眉眼被一抹担忧笼罩,在烛火的照耀下清晰可见。
齐铁嘴知她心思重,虽不担心她的武力值,但到底也是认识了许多年的小妹妹。不管发生什么,自该是将她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只不过除了奇门八卦,他齐铁嘴也没别的本事,说不定关键时候还要她搭救他。
齐铁嘴又撇了一眼离他们较远些的霍仙姑,心下叹了口气,伸出手指戳了戳尹舒禾的小臂。

小舒禾,这次老七跟着来,你跟老五这掩护打的够好的啊。
尹舒禾掌心依旧攥着那枚纽扣,听到齐铁嘴的话后,才堪堪回过神来。

不过,我总觉得你跟老七之前的气氛,有些微妙?
她扭头看向他,勾起一边唇角,扬了眉梢。
哦?八爷会算,该知这份微妙来源何处。


这个嘛,我就不知当讲不当讲了。
既然不知,那就收起那份好奇心吧。

被她这么一噎,齐铁嘴也不觉得丢面儿,反而嘻嘻一笑。

你对老五的感情啊,其实我们大家伙儿都看得出来,偏就你嘴硬。
尹舒禾眸光流转,轻哼一声。
总不能,肆无忌惮在你们面前秀恩爱,让你们吃满嘴狗粮吧。

齐铁嘴觉得,小舒禾跟吴老狗待久了,有时候说起话来是挺不讲究的。
不过她本人也不在乎这些。

要不怎么说你玲珑心思。不过小舒禾,下洞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些话可都是真的,我这心里啊,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踏实。
他转了话题,尹舒禾的眸光也变得认真起来。

尤其啊,我没想到你也会跟着下来,老五也真是的,这种地方,怎么能带着你来冒险呢。
是我自己要求下来的,你知道的,他拦不住我。

齐铁嘴自然知道,吴老狗那狗脾气,也就小舒禾能治得住。
八爷,来都来了,你那些担心,也是多余的了。


哎,多不多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小舒禾你啊,千万不能有事。
那八爷,可否能为我单独算一卦?


算不出来。
怎么?

齐铁嘴轻叹了口气,只看着她摇了摇头,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