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铁嘴急了,出口的声音陡然拔高。

行了,都别猜忌了。这个楼引我们来这里,肯定有其他的目的。

八爷想让我们怎么做?

三个字,团结。

这不是两个字吗?
齐铁嘴也不管张小鱼话中的挑刺,自顾自道。

现在佛爷和五爷不在这里,我们一定要替他们撑住,绝不能让这个楼得逞了。
众人也都无话可说,早在洞口被大石堵住之后,这里就没了其他出口。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吴老狗他们传来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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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有件事我瞒着你。

张启山将吴老狗扶到一边的台阶上坐下,吴老狗强忍着腹部的疼痛,出口的话也带了气音。
刚刚红球上有两个字,虽然我不识字,但是我认得那个曲线,应该是彭踞。

张启山低头看着他,眉头紧锁。
你听说过三虫吗?


嗯。
有个民间大夫跟我说过,人天生体内藏着三只寄生虫,想要长寿的话,必须得把这仨给灭了。

三虫分为彭踞、彭踬、彭蹻。彭踞好美,好华饰,寄生头部。彭踬,好滋味,寄生腹部。彭蹻,寄生丹田,攻的是心火。

吴老狗身上早已被冷汗浸湿,额头上也全是细密的汗珠。
壁画上的三只鬼,就是大鬼中的三虫。方才那个绒球鬼是彭踞,这回缠着我们的就是饿死鬼,彭踬。


彭踞可以被杀,那彭踬肯定也可以。
张启山抬步去了一旁,似乎是心中有了考量。
吴老狗疼得睁不开眼,眉头皱了一拨又一拨,脸色难看得厉害。
张启山,你要不赶紧想办法把它干掉,不然我真的得把你给吃了。

他强忍着痛苦转过头去,却看到张启山早已去了戏台的另一边,正站在木箱前,不知道在翻找着什么东西。
你干吗去啊?


钓鬼,把彭踬从你肚子里钓出来。
那能不能快点,呃啊——

吴老狗靠在身后的台柱上,喘着粗气,眼神开始变得空洞。
张启山,你那还有没有吃的?

张启山转头看他,站在原地没动。

有。
吴老狗恍惚间,看到眼前多出一个虚影,他慢慢睁开眼,瞬间吓得一个激灵,眼神也开始聚焦。
张启山不知何时回到了他身边,手中举着一个杆子,杆子一头绑着干尸的一截手指,在吴老狗面前轻轻摇晃着。
吴老狗的双眼再次变得腥红,不自觉便吞了喉咙。
你要干什么?


非常时期,将就一下。
他缓缓蹲下了身子,吴老狗撇过头去,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张启山青筋暴起的白皙小臂上,口干舌燥瞬间翻涌,又重新被他拼命压下去。
然他不知道彭踬转移的媒介是什么,目前这是唯一能够把它引出来的办法,至少不再给他霸占着自己身体的机会。
吴老狗狠狠闭了闭眼,心一横,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来吧!

他闭上眼,张开嘴。张启山得到他的同意后,点头慢慢将那根手指靠近他的嘴巴。
眼看着就要贴上他的唇瓣,吴老狗似有所感,猛然睁开眼。
等一下!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他的眼睛与张启山的眼睛四目相对。张启山扔掉手中的杆子,一个扭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双手紧紧抓着扶手,低下头去。
吴老狗如同得到解放般站起身,冲到旁边“呸”了两口。2
作者大大,这章内容看着还挺有意思的 ( ̄▽ ̄)
太恶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