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根据验尸结果,案发地应该满足以下几个条件。


一,离金沙湾不远。

二,植物茂盛,而且叶片异常锋利,将近一米高。

三,有淡水流域。

四,人迹罕至。


符合以上几个条件,我大致锁定了这片区域。


在这片区域内,找出一座供一个人生活的小屋,或者是囚牢。

路垚喝了姜时愿给他泡的咖啡,三人便一起出发,带人前往路垚圈出来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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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摘它干吗?又摘不完。

阚大个边走边弯腰摘着沾了满腿的苍耳,听到路垚的话,才直起身看向他。

佛家说了,这是业障,必须得清干净,不然不吉利的。
路垚没说什么,看了看四周,又看了姜时愿一眼。
不是这儿,撤!


嗳,路先生,姜小姐,这万一找不到...
不可能。

姜时愿想也没想便打断他的话,对路垚的推论,她无条件相信。

不,这这么大一个地方,找一个小木屋,我们现在时间又紧,人手又少。
那就再加派人手,找乔探长。


哦。
阚大个没了话,只得点点头。
“找到了!在这边!”



姜时愿跟路垚对视一眼,快速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
推开门,三人就被屋内的恶臭味熏到了。
姜时愿本能地抬手捂住口鼻,忍着胃里翻腾的难受看向屋内的情况。

什么味啊这是?

桌子上是早已发霉的几个碗筷,靠近墙边角落的位置放置着一张很小的单人床,被子和被单上还有残留的血迹。
可想而知,何清漪生前遭受着怎样的凌辱绝望。

禽兽不如!
姜时愿的眸子逐渐发红,指尖抵在手心,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冷静。
路垚温暖的大手覆上来,一点一点将她蜷缩的手指掰开来。
手心处是清晰可见的指甲印痕,点点血荫出现,若是再深一分,皮肤便直接被刺破了。
她何苦,又要这般惩罚自己?
路垚猜到她心里有事,因为这个案子,触及了她不想回忆的记忆。
而那段记忆,一定是痛苦难熬的。
可她担心白幼宁的安危,不得不迫使自己保持冷静,一刻也不敢耽误。
姜时愿不敢去看路垚眼里的心疼,她知道自己让他担心了,但现在不是说那些的时候。
她抿了抿唇,缓缓开口。
凶手回来过。


姜小姐,你怎么知道的?
现场被破坏了,几乎没有有价值的线索。

姜时愿的视线定格在某一处,往前一步,因为手被路垚握着,他便跟着她的动作在床尾处蹲下,同时也看到了床板上刻着的两个字。

徐远。






路垚摸了一下,捻了捻手指,了然道。
怪不得她的指甲缝里有碎木屑呀。


她用手指抠出来的啊?
路垚拉着姜时愿站起身来,指了指床单、被褥上的血迹。
看到这些血迹了吗?

阚大个倒吸了一口凉气,唏嘘一声。

那得多疼。

如果你被人囚禁加上长期的虐待,这点疼痛根本算不了什么。


那她为什么不自杀呢?




要么,就是没有自杀的勇气。


要么,心里有放不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