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先生,姜小姐。


您二位别是抓不到凶手,想随便,找个人顶罪吧?
路垚跟姜时愿对视一眼,勾了勾唇。
我这人虽然贪财,但是胡乱冤枉人的事我做不出来。


而你口中的这位姜小姐呢,是破获过数起大案要案的著名神探,随便找人顶罪结案这种事,她更做不出来。


姜时愿瞅他一眼,这人,炫耀的神情是一点也不收敛,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本事。
满眼都写着,我女朋友可是很厉害的!你们千万不能小瞧了她!
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您二位倒是说说,这钟楼为什么流血?


那血为什么想往哪儿流,就往哪儿流啊?
好说,只要在人行道上做点手脚,那个血你想让它往哪儿流,它就往哪儿流。


什么手脚呢?
如果把整个街心花园的人行道看成是一张迷宫图的话,那么这个钟楼就是中心点。



而位于不同边缘的花坛,可以当作是出口。


那血流怎么说?
血流之所以能够按照凶手的意图流向藏有尸体的花坛,那是因为每天晚上钟楼施工完成之后,礼顿肥皂厂的清洁工都会来冲刷灰尘。

而他冲刷地面所用的,恰恰是礼顿肥皂厂特制的肥皂水。


肥皂水?
肥皂水和血液混在一起,液体表面就会出现张力不平衡的现象,在这种不平衡的受力下,血流就会流动起来。


这正是路垚在公寓内通过水流流向和形态得来的灵感。

那也不能保证血流的流动路线呀,岔口这么多,流向哪里都有可能啊。



本来是不能保证的。


可是凶手巧妙地利用了,每天都在这儿固定活动的人。


也就是。



你们。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更加疑惑了。
这里面,还有他们的事呢?
不待他们多想什么,姜时愿已经开口解释道。
白天在花园卖艺的艺人,卖东西的小商小贩,他们每天的站位基本上都是固定的。

收摊之后他们都会习惯性地把摊位摆到人行道一侧,这样一来堵住了几个岔口,液体就会越过去,从而流向别的路口。



确实。



只要把摊子呀,往路边一堆,岔口一堵,那血可不就向着发现李亨利的花坛流去了吗。



嗳,不通不通。


周科长死在北边的花坛,要说第一夜的血是流向西边的李亨利,那第二天,怎么就改变方向了呢?
二人对视一眼,路垚笑了笑,开口。
之前我们也一直没想通这个问题。


多亏您让我们上去看了一看。


那二位在上面都看到什么了?
我们看到了在这个花园里,只有一个人在收摊之后是不用把行李放到路边的。



对吧?



哦是啊,你就一把琴,白天琴匣打开收钱,晚上琴匣一收,连钱带琴全部带走啦。

正如路先生和姜小姐所说言,我每天都站在这里。


又怎么能够造成血流路线改变呢?
不对吧,我记得前天的时候,您站在路的西边,怎么昨天的时候,您就站在中间了呢。


您一定记错了,我一直都站在这儿。
他笑了笑开口,神色并无慌乱,自然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