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你可以。


但是你得告诉我们,钟楼反弓煞的说法,是从哪儿听来的。



路先生,姜小姐,你们看。
他一边指着身后的行道一边对二人道。

人行道呈弓字形,弓顶直冲钟楼大门。


这不就是反弓煞吗。


不信啊,你们自己上楼瞧瞧。



二人没说话,路垚拉起姜时愿,向着钟楼走去。
另一边,乔楚生坐黄包车去了静安寺,阿斗已经在此等着他了。
“到了,先生。”

多少钱啊?
“哪能要您的钱哪。”
乔楚生微眯了眯眼,盯着那车夫的眼睛。

认识我?
“对,因为当年我饿晕在路边,还是您赏了我两个馒头呢。”
这么一说,乔楚生倒有点印象,点了点头,将银子递给他。

不错,拿着吧。
那人便没再推辞,拿了钱道了谢便离开了。

老大。

让你问的问了吗?

找到了,这附近的百姓啊,好多都骂这钟楼盖得不是个地方。

这弄堂里的房子本来就不高,虽然能看见花啊草的,但现在连阳光都给挡死了。

挡光?

也不是全都挡,就是有几户人家,横竖照不进来一点阳光。

哪儿啊?

就这儿。
乔楚生顺着阿斗的视线看过去。


本来就靠着中午透这一点光,现在好了,让这钟楼挡得死死的。
乔楚生走过去,转身面向钟楼的背面,以手成尺确认了一下方向。


你去看一看什么人住在那儿,着重地问一下,有谁经常去花园。

是。
-
姜时愿跟路垚去了钟楼上,往下看去,的确如那算命先生所说,行道呈弓字形,弓顶直冲钟楼大门。


原来如此。


二人对视一眼,眸中了然一片。

路先生,姜小姐,我没骗您们吧。
没有。


托您的福,我们现在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路垚话音落下,姜时愿的目光便落在了算命先生摊位旁边的,小提琴手身上。
他停下拉琴的动作,缓缓转身,抬头向二人看了过来。

是谁呀?
路垚直起身,抬手一指。
凶手呢,就是你...


不,不可能吧。


话还没说完,那先生便一脸惊吓的开口解释。

我是跟李亨利说过几句话,可后边死的人我见都没见过呀。
路垚心想这老先生性子也是真的急,倒是听他把话说完呀。


你身后那个。

他转身,没看到人,这才又向另一边转去,结果就看到了也正在看着他的小提琴手,吓得直往后踉跄了几步。
那小提琴手已经装好了琴,抬步往前的动作在看到算命先生吓得往后退去的步伐时停住了。



路垚和姜时愿下来的时候,杂耍师和画师也上前来。
他们几个,可以说是跟这个案子息息相关,都是目击人。而面对路垚对凶手的指认,心下皆有诸多疑问。

路先生,姜小姐,您们是不是弄错了呀?李亨利呀,常听他拉琴,这无冤无仇的杀他干吗呢?



是啊。


况且钟楼流血,无人牵引径直流向尸体。



这几个目击人都可证明,怎能说和他有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