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垚兴致勃勃地看着杂耍,完全沉浸其中。
姜时愿迎上白幼宁那无奈的小眼神,笑了笑,这才开口道。
死者李亨利,男,三十岁,是这座钟楼的监工,有留洋经历,待人温和有礼。

生前唯一得罪过的人是花匠张恭,他为了赶工期,强行拔除人家精心栽培的粉蔷薇,一朵活的都没留。

乔楚生挑眉点了点头,他们谈恋爱他祝福,甜蜜腻歪他也尊重,只要别因此耽误查案的进度就行。
看到姜时愿如往常一般的状态,白幼宁也放下心来。
虽然她不知道她家昭昭谈起恋爱来是什么样子的,但以她对路垚的喜欢和无条件的宠溺来看,白幼宁还真怕她一向精明的大脑被爱情强行占据。
不过现在来看,她的担心是多余了。
姜时愿,还是那个姜时愿。
至于路垚...

探长,报案的人就是张恭。
好!

路垚喝彩一声,三人看向他,路垚把姜时愿拉到身边。

昭昭,你没看到,最后那个老精彩了。
得嘞,那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的嘚瑟样,简直没眼看。

我们先去看看吧。
不再管二人,乔楚生对白幼宁说道。
#算命先生 毁花建楼,反弓煞成,血光之灾,不宜前往。
乔楚生走到近前,看着那神算子。

此话怎讲啊?
#算命先生 官爷有所不知啊,这花园行道宛转,本无害处。
#算命先生 可毁花建楼,钟楼恰处行道这弯曲处,行成反弓煞,久居钟楼之人则必遭血光之灾,我劝您小心着点吧。
嗯?画得不错呀。

“谢谢。”
乔楚生跟白幼宁的注意力被路垚的声音吸引,回头看过去,就见路垚跟姜时愿站在那画师身边,正在翻看着他的画作。


乔楚生抬步走过去,只见那画上皆是这街心花园的景象。背景是钟楼,再然后是每个摊位,摊主正在做着什么举动,行人或走或停,都被他细致地画了下来。




白幼宁和乔楚生先一步去了钟楼,拍下照片。

墙面发黑,表面潮湿,这确实是像从里面往外渗的血。
乔楚生抹了一点在指腹上,摩挲一下,又放在鼻下闻了闻。

红色,很腥啊,很像血。
随后又尝了一下,啐口唾沫。

可惜不是。

你还能尝出血的味道来?

我对人血的味道很熟悉啊。

不是血,那是什么呢?难道是有人故意涂了东西在墙上,想要制造墙壁流血的假象?

那不可能,如果涂了从昨晚到现在早就干了,应该是,由内而外渗出来。
笨呐。

路垚牵着姜时愿的手过来,二人刚刚的对话他们一字不落都听见了。

昭昭,公共场合,你俩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姜时愿低头看了眼二人交握的手,小朋友撒娇想要牵手,她可是真抗拒不了。
我手冷。

她面不改色,话里话外都是对他的宠爱。
白幼宁看了看天边的大太阳,再迎上姜时愿那坦荡的眸光,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

行了,时愿,你再这么惯下去,某人可是要把持不住了。
路垚望着姜时愿的眸光深深,这一眼看进去,就怎样都拔不出来了。
他想牵手,她依他。
过后却将主动权揽到自己身上,是我手冷,才想要牵手的。
要让人知道,她把他放在心尖上呵护着,姜时愿怎么能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