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线索嘛,我这儿倒是有一条。

什么线索?

二十,哦不,三十大洋。
白幼宁现学现卖,路垚翻了个白眼。
别给她,一个子儿都别给她,我们自己查。


你问过时愿的意见吗?
时愿肯定是跟我一伙的呀,这还用问吗?

路垚想也不想张嘴就说,那信心满满的小劲儿,雷打不动。

昭昭是你的谁啊?怎么就跟你一伙了?你也算得上是个侦探,说话能不能严谨一些。
这个案子是我跟时愿在查,她不跟我一伙难不成跟你一伙呀?没有你我们还破不了案了?


那行,好啊,您这么厉害这么有本事,自己去查,但是别拉上昭昭。

你,自,己,去,查。
查就查!


你去啊!
姜时愿坐在二人中间,这种几乎每天都要上演的小学生吵架戏码,她早已免疫了。
这两个人,无论何时何地,不分场合,也不分轻重缓急,想吵随时能给你吵翻天。
对此,姜时愿是服气的。
只不过,她跟乔楚生为什么要受这份本该不属于他们的摧残?
行了,过家家呢?你俩也不嫌累得慌。

一杯茶见底,姜时愿才淡淡开了口。
二人又互瞪了一眼,这才各自撇过头去,停战。
幼宁,说吧,看看你这条线索值多少钱。


死者叶歌蕊,生前是一个清贫画家,她的画作可以说是一文不值。

但是在她死后,由于她的画作与死亡方式酷似,她就成了艺术殉道者。

紧接着,她的画作价格飞涨,你们可以猜猜,她现在一副画价值多少。
多少?

白幼宁伸出一个手掌。
五块?


五千大洋。
话落,路垚蹭地一下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姜时愿拉住他的大衣。
干嘛去啊?

路垚侧身看向她,声音有些急切。

去死者家里做,做进一步的调查呀。
姜时愿瞬间便明白了他的主意,转手搭上他的胳膊,把他拽回来。
坐下。

路垚有些不死心,但听着她温柔的声音,还是乖乖听话地坐了回去。

别费劲了你,她的画早就卖给收藏家了。

在她死后,唯一能从中受益的,就是那个收藏家。

谁啊?

一个犹太人,叫雷蒙德。

哦~
乔楚生了然地点了点头。
姜时愿星眸微眯,看他这反应,似乎是跟雷蒙德之间有什么故事。

叶歌蕊死后,雷蒙德手中的画至少价值十万块。
那也不能证明他就是嫌疑人吧。


我还有一条线报,这个雷蒙德平时极其地抠门。

但就在前不久,他在齐云山一掷千金,买了一栋风水绝佳的豪宅,而且,是一次性付款。


据说,那是他这辈子花过的最大一笔钱了。

时愿,走,会会那个雷蒙德。
好。

二人刚要起身,就听乔楚生道。

你俩去吧,我还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啊?


这你甭管了,如果觉得不方便,让萨利姆陪你们。
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姜时愿三人看着他身影消失在门口,收身靠在椅背上。

楚生哥好像认识雷蒙德啊?
不止认识,应该还和雷蒙德有什么过节。




要真有过节啊,这个时候更应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