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哥们好像说得有点道理。


自杀,不是你说的吗?

我反悔了不行啊?


路垚小赖皮上身,看得姜时愿直想笑。

我先说好啊,不管什么性质,抓不到真凶,我就不给钱。

那时愿呢?


你俩都一样。
路垚看向姜时愿,姜时愿耸耸肩,表示她也没办法。
毕竟,乔楚生是探长,他们可都被压着一头呢。
你觉得我们是为了钱才重启调查的吗?


时愿不是,但你肯定是。

嗳,你...


迎上乔楚生深邃的眸光,路垚面上现了笑。

你果然很了解我们。


路垚看向姜时愿,只见她低头笑了笑。
去她家看一下呗。


走吧。
走吧。

-
三人站在屋子内,房间不大,扫视一番便能记住物品的分布。

这画家很穷啊。
画卖不出去,自然就穷喽,能成为大画家的人,都是万里挑一的。



不过穷归穷,她的化妆品可不便宜。

路垚凑到姜时愿身边,拿过她手里的化妆品看了看。

说明她平时爱美呗。
也可能是别人送的呢。

乔楚生哼笑了两声。

她那未婚夫看着可不像有钱人。
我说了呀,别人,也许她不止一个男朋友呢。

乔楚生挑眉,赞同地点了点头。
结果没出来之前,一切可能性都无法排除。
化妆品是不便宜,但这些衣服,可都是她自己打板裁剪的。

三人走到一旁的长桌前,桌上有一台缝纫机,旁边的竹筐里放着针线,还有很多杂志和图纸。

确实,这些衣服都是按照杂志上的名牌,自己打板裁剪的。

手挺巧嘿。

路垚注意到其中一本杂志,倾身过去拿起来,眉头紧锁。




这本杂志是十二号出版的,也就是说在她死亡当日,她还在打板。

三人对视一眼。
有意思啊。

姜时愿翻开了一本相册集。
从这些照片可以看出,死者虽然穷,但是爱好打扮,在意容貌。

这样的人,确实不太可能选择被火烧死。

除非,她真的是不得已而为之。

-
巡捕房。

也就是说,她不是自杀喽?
确切地说,她不会选择用自焚的方式自杀。


不是自杀,那就是谋杀,犯罪嫌疑人有了吗?
有啊。


谁啊?
这个啊,暂时不太方便对媒体透露。

白幼宁立马明白了他的小九九。

又想要钱了是吗。
十块大洋,给你个独家。


不需要,谢谢。
真的假的?不需要我把线索卖给大公报了啊,到时候可别怪哥们不仗义。


少来了你,我可以确定,你现在毫无线索。
路垚眼珠一转,看向姜时愿和乔楚生。
你们跟她说的?


啊?不知道啊。
乔楚生一脸懵,姜时愿淡定地喝了口茶。
说什么?

叛徒。

路垚不高兴了,小声嘟囔了一句。怎么能阻挠他赚钱呢,这可是个赚钱的好机会啊。
姜时愿和乔楚生对视一眼,皆是一脸无奈,他们真的什么都没说好不好,那本来也没什么线索嘛。
路小朋友,还真是名副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