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加索跟梵高也这么被人说过,但历史终将证明,是那帮愚蠢的人啊,鼠目寸光。


白幼宁白了他一眼,随后视线落在他身后,努力憋笑。
路先生,是要成为下一个毕加索啊。

路垚笔下一用力,向上划出一道直直的线条。

他缓缓回头,就见姜时愿不知何时过来站在他身后,一手拿着咖啡一边歪头欣赏着他的画作。
路垚神经一紧,立马转了个身挡在画前,大声道。

我还没画完呢,不许看!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
姜时愿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就知道他这是不好意思了。
好像在她面前,总能调动起他诸多的情绪和反应。
为什么不能看,我看着挺好的啊。


真的啊?你真这么觉得?
路垚抿了抿唇,因她的一句话立马现了欣喜。
嗯,尤其是刚才那一笔,下笔果断有力,堪称点睛之笔。


我那明明是被你吓的。
路垚小声嘀咕了一句,但姜时愿还是听到了,却只是笑笑。

路垚你这画的是什么?!这哪一点像我了?!
趁二人说话的时间里,白幼宁实在是好奇,偷偷跑过来看。
不看还好,这一看,把她这个模特给看傻了。
这东西,是人?
谁让你动的?都说了还没画完呢,去去去,过去站好。

路垚推了她一把,白幼宁一拳打在他胳膊上。
你有病啊!你不接受也不能打人呀,我这可是正儿八经画的。

路垚揉着被打痛的胳膊,使劲瞪她。

你还不如不画!
白幼宁回瞪他,这才又看向姜时愿。

对了昭昭,你刚在房间做什么,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
路垚也看向她,虽然没开口,但眼神中的好奇已经溢出来了。
这个啊,暂时还真不方便说,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饿了,我去找点吃的。


嗳,时愿,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呀,不用你动手。
姜时愿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径直走到桌边坐下,看向跟过来的路垚和白幼宁。
吐司就行,简单吃点。


那不行,我得再给你煎两个蛋,还要来点肉搭配,营养均衡。

等我啊,很快就好。
说着就进到厨房系好了围裙,手下有条不紊地开始给她准备早饭。
姜时愿看着他忙活在厨房的身影,那种她所向往的日常生活具象化的铺散在她眼前。
她在这一刻猛然清醒,那样的生活其实很容易得到,缺少的,不过是一个他。

之前我还觉得,他跟林姜之间有什么故事。

现在我才发现,他心里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你啊,昭昭。
白幼宁挪着椅子往她身边靠了靠,对她眨了眨眼睛。

虽然他这人爱财,那张嘴也经常得罪人,不过对你还是很特别的。

而且我看得出来,你也喜欢他对不对?用一年房租作为交换条件让他协助楚生哥跟你一起破案,不就是要填补他失业后的空窗期?

这些还都是次要的,关键在于什么你知道吗?你对他那有求必应的态度,你知道你很宠他吗?我什么时候见你对一个人这么有耐心过?
甚至有些待遇她都还没体会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