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病人们所在的房间位置,乔楚生喊来了巡捕房的人,赶了过去。
此时房间内一阵骚乱,大家都吵着要见林医生。
大家稍安勿躁,先听乔探长把话说完。


为了一己私欲,你们胡乱杀人的事实我已经查清楚了。

各位,你们已经病入膏肓了,我也不想浪费你们有限的生命。

如果想抵赖没有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跟各位熬到底。
“我们要见林医生。”“快把林医生叫出来。”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林姜在门外进来,众人见到她都很是高兴。
而林姜,却只得用沉重的语气,将实际情况告知他们。

各位,很抱歉地通知大家,这项研究,不可能重启了。
众人面面相觑,眸中皆是不愿相信。
“林医生,你当初可是答应过我们要把我们治好的,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对不起,不是我不想继续下去,而是以现在的科学技术,根本不支持这项理论。
“林医生,你再想想办法,林医生。”“对,想想办法。”“救救我们吧。”“求求你了!”
在已知有限的生命时间里,人们对生命的敬畏会无限放大化,求生的挣扎与希望不断交织。
姜时愿低下头去,到底是不忍再去看他们的表情。
乔楚生作为探长,不管现在心下是什么感受,都必须要让他们接受现实。

我呢,已经掌握了你们全部的犯罪事实,我现在只想知道,这案子还有没有其他的共犯。
姜时愿和路垚的视线不约而同的落在林姜身上,二人心里都明白,林姜身上还有故事。
她一定还有隐瞒不报的事情,如果硬要查下去也一定会查到线索跟证据,只是这个案子到此为止,其他的,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因为站在林姜的角度,她的初衷,不过是想要多救一条人命罢了。

只要你们告诉我,量刑从轻。
“没有,没有,这个案子都是我们自己策划,自己干的,和其他人没有关系。”


乔楚生招了招手,众人被带走。
“林医生,您多保重,加油。”
林姜对他鞠了一躬,看着门外被带走的众人,眼含泪光的低喃着。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
路垚上前一步,沉默片刻后才开口道。
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说对不起?

林姜擦了擦眼泪。

如果我的能力再强一点,如果我坚持得再久一点,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痛心,她自责,可这所有的一切,在现实面前,再无挽回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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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多久啊?
快了,快了。



早上问你你就说快了,到现在还不行,你到底行不行啊?
路垚一时心血来潮,突然就想着画幅画,然他敲了好久的卧室门,也没把姜时愿给叫出来,只好揪住下来蹭早饭的白幼宁作为他的模特。
白幼宁原本是不乐意的,但路垚用早饭作为威胁,为了填饱肚子,只得低头。
你知道达芬奇画蒙娜丽莎画了多久吗?三年啊!

你三个小时都不给我,我的画怎么传世啊。

白幼宁鼻间哼了一声。

我就算给你三十年,你的画也传不了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