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抬手示意他说。



你们猜得没错,下水道的尽头,确实是宏仁医院。

嗯哼。

路垚勾唇一笑,跟姜时愿对视一眼,随站起身来。
我跟时愿回到那个自燃死者的案发现场,发现尸体旁边,下水道的井盖,有被移动过的痕迹。

而后在第一名死者尸体的旁边,同样的,下水道井盖也有被移动过的痕迹。

这张是租界下水道规划图,包括自燃在内的六名死者,案发地点的下水道都连通宏仁医院。

所以我们才让萨利姆去钻下水道,看看能不能通过,结果,真的能通到。


宏仁,你学姐任职的医院?
没错,除第一名死者外,剩余五名死者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都不是什么好人。

如果真的是吸血鬼替天行道,那我学姐怎么说?她只是个医生,再坏能坏到哪儿去啊?


那倒未必,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接下来有个问题,为什么只有她能够脱险?


也许是运气?

你什么脑子啊。

路垚嫌弃的看了她一眼,白幼宁也不理会他,看向姜时愿。
验尸报告出来了吧?


查了的五具尸体,各静脉处都有针眼。

针眼?
我们在现场就发现了。

这案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那你们不早说?
你也没问我们呀。

乔楚生张了张嘴,竟是找不到一句反驳的话。
尸体看上去是像被吸干了血液,可实际上,是被大孔径的穿刺针抽干的。

除了医院,哪儿还有这种东西,所以才让萨利姆钻的下水道。


昭昭,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林姜的呀?
姜时愿看了路垚一眼。
那天在捕房,路垚邀请她共进晚餐,她婉拒的理由是还不知道几点下班。

正常人如果这个时候案子还没结案,敢一个人走夜路吗?更何况她还是亲历者。

她敢,就说明她知道危险已经解除了,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危险。


原来如此,难怪当时看她的状态也不像很紧张很害怕的样子。

我只有一个问题啊。
说。


萨利姆为什么听你们的?

路垚看向姜时愿,迎上他的视线,就见他正在对自己使眼色。
姜时愿会意,在乔楚生没觉察之际,悄悄往他身后退去。
对面的白幼宁看着她的小动作,忍不住偷笑。
一旁的萨利姆已经拿出了那块劳力士。

Rolex。
乔楚生立马在身上摸了摸,震惊的神色看向路垚。

我跟时愿还要去宏仁医院查线索,先,先走了。

乔楚生这才发现姜时愿已经不知何时在原先的位置挪到了门口的方向,路垚拉起她就跑,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这表是你的?
萨利姆也惊了,早知道,打死他也不敢见表眼开。
乔楚生看看他,又看看他手中的劳力士,忍气道。

现在归你了。
早知道那家伙有顺东西的能耐,但自己身上的东西被顺走,他自己还没察觉到,这就让人很生气了。
可乔楚生拿他毫无办法,只能咽下这口气,自己慢慢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