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的死者他是帮派分子,跟老爷子是,是有关系的。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你写歪了人家会觉得是老爷子故意让你这么做的。

他是他,我是我,我爹的事我从来不发表意见。我的事,他也无权过问。


还有,这件事情,我作为记者有权报道真相。
姜时愿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萨利姆身上。
她眸光晶亮,走过去,小声开口。


萨利姆,麻烦你去下水道看一下。


NoNoNoNo。
他连连摆手,姜时愿正要拿出东西诱惑他,旁边路垚就凑了过来,还拿着一块劳力士。
这个呢,真的不想去啊?

萨利姆接着露出笑容,拿过劳力士笑着点点头去办了。

姜时愿看向他,神思一转。
这该不会是你从楚生哥身上顺来的吧?


时愿,看破不说破嘛。
奸诈。


错,这叫物尽其用。
面对路垚的厚脸皮,姜时愿已经波澜不惊了。

不好了,租界又发现四具尸体。

四具?

和这个死者一样,脖颈处有一排血洞。

身份确定了吗?

确定了。
阿斗凑上前,在乔楚生耳边压低了声音。


真的假的?

真的。

谁呀?谁呀?谁呀?
还用问吗,肯定是你们家老爷子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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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内,姜时愿和路垚正在看着地图,白幼宁在一边坐着,脸颊处敷了两片黄瓜。
乔楚生走进来,报纸大力摔在桌子上,吓得路垚一个激灵。




你什么意思?

怎么了?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瞎写。

不是我写的,你看署名,作者是莲心。

莲心是你笔名你当我傻呀!

证据呢?请问你怎么证明这是我写的呀?

路垚看了看二人的脸色,姜时愿已经习以为常,不受任何影响地继续看着面前的地图。
乔楚生深吸一口气。

白幼宁,是不是吸血鬼我不在意,但那些死者里面,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帮派分子。

良叔你也认识,人家是大慈善家!

Really?

你知道去年冬天他给淮北灾区捐了多少棉衣吗?

良叔在法租界贩烟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他的钱到底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没点数吗?啊?



路垚小眼神转呀转的,他是不是不该再待在这儿?
但有热闹看,不看白不看啊,更何况他这个位置还是最佳观赏席。

你恨你爸,作为外人我无权干涉,但如果你的行为,给老爷子带来麻烦了!我就必须采取措施了!

错,错错错,我恨的不是他,我恨的只是那些披着法律外衣赚黑心钱的衣冠禽兽!
比如呢?


闭嘴!

闭嘴!
路垚咬着放大镜的柄端,被吼之后神色委屈巴巴。

时愿,你看他俩。
所以你干嘛要凑热闹?


我好奇嘛。
正说着,萨利姆进来,敲了敲门,转移了四人的注意力。
乔楚生瞅着他这一身脏兮兮还散发着味道的形象,皱紧了眉头。

什么情况啊?

我找他们。
萨利姆看了看姜时愿和路垚,乔楚生更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