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
坐在养心殿里的皇帝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声皇兄不知多少年了才再次听见。
“是长东吗?”
“是我皇兄。”
皇帝惊喜的赶紧从座上下来去迎接。
“怎么来这般快?”
“哪儿快了,明日便是皇兄的生辰,差点就来不及了。”
皇帝邀上姜承朔的肩膀,“哈哈,要不是朕这四十岁的生辰召你回来,还不知道什么猴年马月我兄弟二人才能相见。”
“哎皇兄,你我同在一片国土,也如同在家一样。”
“哈哈哈,是,是,走,去见见母后。”
“好,臣弟也有许多年没有见着母后了。”
二人来到慈宁宫,宫门口的太监赶紧跑去通报太后皇上来了。
“母后,你猜朕带谁来了!”
“皇帝今儿带谁来了这么高兴。”
太后一出寝宫便与皇帝左侧站着的姜承朔对视。
“朔儿?!”
“哎,母后。”
太后赶紧上前拉住姜承朔的双臂,“真是朔儿?真回来了?”
“母后,千真万确。”
太后激动的在姜承朔的身上瞧了又瞧,“皇帝,朔儿快进屋,哀家要好生与朔儿说说话。”
太后拉着姜承朔的手,泪眼婆娑的说:“16年了啊,16年哀家不得与朔儿相见了啊,在边关日子苦不苦啊?”
“母后,儿臣在边关镇守家国,并不觉得辛苦。”
“那这次回来可会多待些时日?”
姜承朔给太后擦了擦眼泪,“母后,边关最近战事吃紧,过了明日儿臣便得回去了,况且儿臣此次前来也不仅仅是为了给皇兄过生辰。”
太后失望的拍了拍姜承朔的手,“即使如此,国事更重要。”
在慈宁宫待了半日,姜承朔跟皇帝便离开了。
“皇兄,明日你寿宴我便不去了,我送礼过去,还是不便让他们知道我入京了。”
“如此怎的可以?”
“皇兄,当以大局为重,我兄弟二人是多年未见,但也不能如此不顾那些奸佞之臣。”
“唉,行吧行吧。”
“如今皇兄还得好好培养一下太子,不如找个理儿扔我军中去训训如何?”
“哈哈哈哈,也不是不可以,待过些时日定让太子去你军中历练一番,说来你与太子也有很久没见了吧。”
“哈哈哈,确实是。”
第二日。
皇帝的寿宴是相当的隆重,整个宫中都热闹非凡。
“苏杭,快些,要赶不上父皇的寿宴了,你今日怎的犯这种低级错误,若在有下次我定不饶你。”
“是是,小的知错了殿下。”
苏杭急声应着,生怕又出了什么差错。
姜永瑾走过一处高楼时,眼睛向下撇了一眼,见着一个公子,墨蓝色的衣袍和高高束起的长发,干练豪爽又不失矜贵,本来只看得到此人侧脸的,没想到此人微微转身刚好让姜永瑾看到了他的全脸,此人的模样生得极好极好,姜永瑾无法形容他看到这张脸这个人的那一瞬间的感觉,但就此一眼,便深深的刻印在了姜永瑾的心中。
不过比起心中汹涌翻滚的心思,父皇的寿宴更为重要,待寿辰过了之后在去寻一寻此人。
“太子殿下到。”
“参见父皇,父皇万安。”
姜永瑾一进殿中便行了一大礼。
“太子怎么来得如此迟啊?先落座吧。”
“是。”
“今日在东宫不小心出点事耽搁了,父皇莫要因儿臣来迟了生气。”
皇帝挥了挥手,“无碍无碍。”
“陛下,镇宁王送来贺礼。”
“哦?是什么?快让朕瞧瞧。”
镇宁王此号一出,席上的许多大臣交头接耳,不知在议论着什么。
姜永瑾知道这个镇宁王,他是父皇的同胞,叫姜承朔,只是,他也从未见过这位镇宁王。
这位镇宁王骁勇善战,是大周的不败战神,大周就是因为有他才能让百姓们过着安居乐业的日子。
“回陛下,是镇宁王自己所铸的削铁如泥的宝剑。”
“镇宁王还让奴才传话,说陛下只管拿着这把剑随意杀那些陛下想杀之人,这大周不管是乱还是稳,都有镇宁王为陛下守着。”
“好!好!给朕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