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了,阿皓的婚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行,我准备五一假期找个日子约双方父母见个面吃一下饭把婚期定下来!”

“不行,五一期间我有个外事活动恐怕回不来!”

“那年黄金周你是能回来的?”

“生气啦?”

“没有!”

“那个我昨晚想了一下,我准备自己去找蒋建丰说那个工程的事!”

“嗯,挺好的!”
两人洗漱完下楼吃饭,

“大哥,这次来能呆多久?”

“后天就得走,不过你大嫂要办画展,她会留下来,估计要到五一之后才会回去!”

“哦,那这样,后天我想跟你一块去台湾,就昨天说的那件事,我想自己去跟蒋建丰说!”

“那行,后天我等你!”

“谢谢大哥!”

“谢什么,都是自家人!”

“不过有一点,提醒你这次采用的是公开招标,抢不抢的到是你的本事。”

“行,我知道了,谢谢大哥!”

“对了,大哥,你跟我说说,这个蒋建丰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问他啊!”
明璇指了指清泉铭越,被无端点名的清泉铭越一脸懵逼的从粥碗里抬头,

“你不是做过很多调查吗?让我觉得你好像比蒋建丰本人还了解他!”

“夸张了,夸张了!”

“不过说实话,我倒是真的有一点心得。”

“哦,说说!”

常凯申喜欢当面得罪人,尤其是得罪领导,动不动就拂袖而去,喜欢根据冲动孤注一掷,对不可逆性的失败估计不足。”

“但蒋建丰嘛,说实话,他让我有点看不懂!”

“在他身上既有传统的王朝政治特征,也有朴素的苏联共产主义的左派气息,同时又混杂着美式民主的观念。”

“他似乎是一个很复杂的人!”

“没想到,连你也看不懂!”

“这世界上人多的是,我也不可能每个人都能看懂!”

“那你当初还让我去投靠他!”

“关于这一点,我可以跟你保证,只要你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踩了他的尾巴,平平安安的退休是没有问题的!”

“事已至此,我还能干什么过分的事!”

“那就好!”

“那你觉得,他对“回老家”这事……

“嘘!”

“我告诉你,这是休要再提……”

“小心没命!”

“这事是能随便提的吗?”

“这都20多年,我们也老了,我急啊!”

“也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踏上故乡的土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又是这句话,当年你就叫我忍,忍了二十四年了!”

“你忍也许有一天能回到大陆,你不忍就什么都没有了,连明天的太阳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