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姐带着三姐和四姐到美国去劝我妈去了。”

“她们让我留下来,现在家里除了哥哥就剩下我一个人。”

“可我和哥哥根本劝不动他。”

“问他到底为什么吧,他不说!”

“二姐说,她打算明天去趟台湾去找舅母来调解,调解!无论如何不能叫这个家彻底散了。”

“哥,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又吵起来了?还让我嫂子一个人在美国待了大半个月。”

“你说什么?阳……阳子她打算去哪?”

“告诉你,你现在立刻打电话告诉她,不准去,她要敢去我回头打死她!”

“可是……”

“没有可是,现在立刻马上去给我打电话,听见没有?”

“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在怕什么?”

“又或者说你试图隐瞒什么?”

“没有!”

“没有,你在怕什么?为什么不让阳子去台湾?”

“我只是不想让人知道我的家庭出现了矛盾而已。”

“毕竟我是公众人物,需要良好的社会形象。”

“嚯,你这是什么托词?需要良好的社会形象,那为什么你让她在纽约呆了大半个月却没有去找她的意思。”

“半个月前不会是跟之前在台湾的日企大规模转移资金有关系吧!”

“自从中日建交之后,台湾岛内的民众情绪激烈,有很多的原定的援建项目都无限期推迟。”

“叔叔说的是不是真的?”
眼见到了这一步,无法隐瞒,

“是,那天晚上明楼给我打电话问我说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不然怎么突然大规模的转移资金,搞得台湾岛内的股价都像雪花片一样的大跌。”

“所以你这是做给舅舅看的!”

“确切的说是做给蒋桑父子看的。
此处的桑指的是日语里的先生。

“那么说,那个传言是真的了!”

“什么传言?我怎么没听说过?”
铭皓没有着急向姑父解释,而是直勾勾的看着父亲的眼睛问道。

“你真的在台湾岛内吃了闭门羹。”

“是!”

“我和自己的学生把自己大舅哥的顶头上司的爹给气进了医院。”

“你觉得我还能吃到什么好饭!”

听他这么说,在场的人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你的学生谁呀!”

“就是现任首相田中。”

“这个田中啊,以前是吉田学校的学生之一。”

你对面坐的这位呢是“吉田学校的教务长”,确切的说应该是干事长。
樱木诚一指着清泉铭越说,

“近代日本的很多名人,比如说池田勇人和佐藤荣作他们两个就是“吉田学校”的“优等生。”

“再比如社会党的右路书记和田俊雄,就是“吉田学校”的大弟子。当然这个人你可能不认识,但他可是我跟纯子的媒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