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三人快马赶到香菱楼之时,却并未发现丝毫亚轩的踪迹
三人对视一眼,沉默片刻。他们一句未语,却都明确对方的意思“搜”
突然间,丁程鑫指向酒楼对面一条偏僻的小巷。里面有打斗的痕迹,一片狼藉。一个大酒楼的附近绝不会这么轻易的乱成一团,这无疑会影响酒楼的营运。这就说明,如果不是刚刚才发生还没来的及收拾,就是打人的那方是有权有势的人,酒楼执事不敢乱干涉……或者两者皆是
“我希望亚轩是自己多上酒楼了,我想去看看碰碰运气。你们来不来?”
易梓妍盯着那片狼籍头也不转的对丁程鑫和马嘉祺说。她的表情有些凝重,马嘉祺朝她盯着的地方望去,地上有不少血但已经干的差不多了。
马嘉祺紧紧皱着眉
“不了。我们分开找,我和阿“承”去附近找找,要是到时候找到了就放只鸽子通知。阿“承”可以吧。”
丁程鑫点头默许
易梓妍也懒得再废话了,她已经快急疯了。只能默默的安慰自己“亚轩没什么大碍,亚轩很聪明的,他一定躲在酒楼里了……”她急的眼睛和鼻子都有些发红
“你可曾见过一个15、6岁的男孩子?长的很高,有些白,他好像受伤了,还留血了!”
“没有么?………………谢谢”
她在酒楼里逢人就问,就和疯了一样,她腿有些发软,手上也在发抖冒着冷汗。
“打扰了,这位小姐可是在找一个姓宋的公子?”
一阵低沉的男声传来,易梓妍望向声音的来源,是一位很高的公子,易梓妍也没记住他什么其他的特征,她现在的心情很差,没心思去注意那么多。
易梓妍晃着他的肩膀
“他在哪?……”
易梓妍的声音哑的以不成样,声音甚至有些发颤,但晃着那位公子的手却很用力,晃的她自己的手甚至都有些疼
“你……跟我过来。”
那名公子看她神情担忧也不似假的,也并未怎么怀疑她,也许甚至不曾怀疑她。
那名公子的步伐在加快,他似乎也有些着急的样子。他把易梓妍领入了一间包间里。
包间里,亚轩正躺在床上喘着粗气,他睡着了,却睡的很不踏实,应该是做噩梦了。他盖着被子,额头烫的厉害,头被人用重物打了,衣服上全是血,脸上的血应该是被人擦拭过的,还有一点淡淡的血痕。
“我发现他的时候看见他血肉模糊的躺在巷子里,我把他弄到包厢后已经叫了大夫,给他涂了伤口也服了药,现在人睡着了。”
之间那公子靠在墙上,低着头,看不出眼中的神情。
易梓妍像那公子行了一躬
“多谢公子相助,敢问公子大名?”
“鄙人姓刘,名耀文,字文。”
“多谢刘公子,等他痊愈我定带他登门道谢。”
刘耀文点点头,靠在墙上闭目养生,捏了捏鼻梁,微皱着眉。过来一会儿,他微睁开一只眼睛,沉默了一下,微微张嘴
“你一个人来的?我听他刚刚一直时不时哭,情绪不太稳定,烧的有点厉害。现在好了,吃药压下来了,但不知道等会儿好不好又烧起来,你一个人把他的弄回去?”
易梓妍这才想起还未通知马嘉祺和丁程鑫,扶着额头
“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两个人和我一起。刚刚太急了,忘记通知他们了,麻烦借一下笔和纸可以吗?”
刘耀文招了招手示意侍从按照易梓妍说的做。
“多谢”
易梓妍看了看包厢,“叁零肆”号,挺巧的,亚轩的生日。她快速的研了墨,在纸上写下“香菱楼 叁楼 叁零肆包厢”然后系在一只鸽子的腿上,把它放飞了出去
“随身带鸽子,你是干嘛的?”
刘耀文微微挑眉
“没别的意思,我总得搞清楚进我包厢的是什么人吧?”
易梓妍抬头仰望着刘耀文
“我姓易,名染,字梓妍,当兵的,受伤这个……算我弟,从小看着长大的,叫……”
刘耀文打断了她
“他可以不用解释,我认识他。”
易梓妍惊异的抬头望着他,有几分试探,有几分惊异,想要询问却不知如何张口。
刘耀文看着她跪在床前,抚摸着亚轩的脸,沉默了好久
“请问……你知不知……他到为什么会受伤?”
易梓妍看着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亚轩,心疼的要命。
刘耀文突然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又闭上,不知道怎么开口
似乎是经过了很艰难的一段挣扎,他的声音突然变的沙哑,脖子上蔓起青筋,不自觉的开始抠手。他狠狠的皱着眉,闭着眼,微微的长开唇终于吐出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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茄子君第一次一章写这么多字🌚